沉。
两名灰袍契修拨开人群。
中间走出一个瘦高男子。
他穿深红契袍,袖口没有丹炉纹,只有一枚黑色契锁。
手里提着双钥匣。
匣子一黑一红。
黑匣刻“钥”。
红匣刻“契”。
白掌柜立刻躬身。
“杜契使。”
杜契使没有扶他。
他只扫了一眼风险栏。
“白石坊分号。”
“无权外泄总号内契。”
他的声音比薛观火更冷。
薛观火是傲。
杜契使是规。
像一把锁。
他看向何巡使。
“巡市司可管坊市秩序。”
“不可查百丹阁总号契柜。”
“红封账册、乌木内账箱、红纸副页,均属总号契物。”
“我奉总号令,收回。”
“三日后,于总号契堂复核。”
这话一出,白掌柜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只要东西离开白石坊见证台。
所有链都会断。
到总号契堂,谁能进去?
散修?
赵铁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