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直平静道:
“我是在要求公开保管。”
“若戒律堂无私,怕什么签名?”
堂外又响起低声。
这一次,比刚才更齐。
“签名。”
“封存。”
“母丹不能离堂。”
陆归山脸色铁青。
许炉生额角汗珠滚下。
他忽然意识到,母丹若被当众封进证盒,后面验账、验批次、验旧册,就全会围着它转。
这盘丹本来是压郑直的石头。
现在快成砸丹房的锤。
陆归山冷冷道:
“母丹为丹房留样,涉及宗门小比丹制秘法。”
“不宜久置堂中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收入戒律内柜。”
两个戒律弟子立刻上前。
齐墨残剑一横。
没碰人。
但剑上的焦赤黄光忽然亮了一下。
陆归山盯住她。
“齐墨,你也要扰堂?”
齐墨沉默片刻。
终究收剑。
她只是器纹师。
不是戒律堂的人。
郑直也没有让她硬拦。
他只盯着那两个戒律弟子把白瓷盘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