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根看向桌上的残页。
“第二天,册子上写他调去外务。”
郑直闭了闭眼。
火毒伤人。
锁门不救。
改册调走。
一套流程熟得让人发冷。
丹房不是第一次这么做。
陆归山也不是第一次签这种东西。
马长根声音发颤。
“郑哥,我能作证。”
郑直看他。
马长根手揪着衣角。
指节发白。
“我怕。但我能说。”
郑直摇头。
马长根一怔。
“郑哥?”
郑直拿炭笔在木板上写:
不让你空口送死。
马长根眼睛一下红了。
郑直沙哑道:
“证据先说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都疼。
但这四个字必须说。
马长根如果先跳出去作证,陆归山有一百种办法把他打成记错、受人指使、同谋、偷册贼。
可如果陶六残页先亮出来。
如果旧册由陆归山自己拿出。
如果火纹、炉灰、稳灵草减三先把路铺好。
马长根再开口,就不是孤证。
是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