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而柔韧舌头,像一条湿滑的蟒蛇,盘旋缠绕,粗糙的舌苔带着细微的摩擦力,一圈一圈地卷住肉棒,舌尖灵活地对着马眼上小小的裂缝上快速打转、轻轻顶刺、来回刮弄,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抽吸进嘴喉咙里咽下。
仅仅一个照面,顾皓辰便意识到奶奶的口交技术是多么强悍,不得已挺直腰腹,夹紧屁股,打起十二分精神,像个整装待发的战士,操控着鸡巴,主动寻求和口穴的正面交锋。
肉棒怪物般横冲直撞,每一次凶狠前顶,都把两侧的脸颊内壁戳得高高凸起,清晰地显现出龟头的轮廓,可随着口腔内的空气一点点稀释排出,穴室内,上下左右所有湿滑软体全部像活过来的肉墙一样,疯狂向中心收缩、挤压、再收缩,形成一个几乎真空的湿热牢笼,将肉棒寸寸吸附,嘴唇因此拉伸得极长,向外翻卷成一个淫荡的喇叭状。
喉咙深处的压力更上一层楼,当大鸡巴闯入其中时,那狭窄湿热的食道入口像另一张独立的会呼吸的小嘴,一张一合地蠕动,肉棒每一次深喉似乎都有被连根吞下的危险。
喉头肌肉强有力地收紧,无数毛细血管和软组织同时做起仰卧起坐,只为让肉棒得到最极致的训练。
“呼~”,顾皓辰被口得头皮发麻,发出舒服的感叹,“操……奶奶你这张老骚嘴……太他妈会吃鸡巴了……呼~”
他完全没想到,奶奶的口交技术出人意料地好,比他调教了四年多的母亲吴羽敏还要熟练、还要淫贱、还要会伺候人。
崔胜男听到她的话,受到鼓励一般,不再是简单套弄,口穴像是真正的肉屄,时而收紧成一个狭窄湿热的肉环,死死勒住棒身中段,前后快速吞吐,时而又放松张开,让大量晶莹的口水泡沫泄出口腔,节奏忽快忽慢,捉摸不定。
她甚至玩起了一些更淫荡的花样: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囊袋,轻轻啜嘬卵蛋,品尝多汁的生殖果实;
转头又张大嘴巴,一口气把粗长巨根吞到喉咙最深处,食道裹住龟头,挤压马眼里的黏液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沉闷吞咽声。
在此过程中,她的乳穴和口穴里应外合,疯狂夹鸡套弄。肉棒上的口水、前列腺液收拢在一起,聚在乳沟当中,铺出一道直达小腹的色淫通道。
顾皓辰头一次被人口得如此被动,龟头下面的输精管酥痒难耐,感觉到有小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。
“奶奶……你的口活太他妈好了!吃得我鸡巴快爽爆了……你个老骚货……说……以前是不是经常给爷爷口屌……还是说……你背着全家偷偷在外面练过这一手?”崔胜男白了他一眼,支吾不语,只是红着脸,一味地含着孙子的鸡巴,更加卖力地舔弄,终于,在她近乎拼命地口乳双重攻击下,抵抗多时的巨根在她嘴里剧烈痉挛起来。
“哦……奶奶……你的骚屄嘴……是我肏过的最棒、最会吸的……鸡巴套子!”随着顾皓辰一声低吼,一股股滚烫、浓稠、腥骚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进崔胜男的嘴里。
量多得吓人,每一股都冲进喉咙,势大力沉,灌得她满嘴满食道都是黏糊糊的精浆,甚至有一些反冲上来,从鼻孔内喷出。
崔胜男“呜呜”两声,没有躲开,眼角含泪地含着龟头,耐心等待孙子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她嘴里,最后划过喉咙落入胃袋。
良久,窗外的虫鸣渐渐变成清脆的鸟啼,天色已经蒙蒙亮。
崔胜男趴在床边,面容疲惫,眼睛红肿,嘴角挂着残留的乳色精丝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。
顾皓辰躺在床上,半耷拉的大鸡巴正以极快的速度充血恢复。要不了多久,他就能“东山再起”,然后对奶奶展开新一轮更加凶狠的攻势。
然而,崔胜男没有再给他机会。
她缓缓抬起头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:
“皓辰……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从今天开始,你不能再住在老宅,以后关于我的任何事情,也不要再干涉。”顾皓辰呼吸一滞,随即猛地从床上弹起,抓住她的肩膀,咬着牙发狠似地问道:
“你这是……要跟我分手?”崔胜男含泪点头,悲伤溢满了眼眸:
“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……祖孙俩做出这种事,本来就是天理不容。皓辰,不要再执迷不悟了,否则只会伤害更多人……包括你自己。”言罢,她用尽所有力气推开顾皓辰,艰难站起来,拿起风衣披上,一步一晃地走出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。
顾皓辰一个人坐在床上,脸色阴沉。刚刚因为奶奶给自己口爆吞精带来的兴奋感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