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都是你伪造的!顾皓辰,你少拿这些假东西来吓唬我!”她嘴唇哆嗦,声音尖利却空洞,做着最后的、徒劳的挣扎。
顾皓辰缓缓蹲下身,与她视线平齐,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声音不高,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:
“伪造?婶婶,这些都是奶奶亲自发给我的。她早就知道你们一家的目的,只是碍于亲戚情面,不便当面拆穿罢了。”李婉的瞳孔骤然收缩,惊慌窜过眼底,被逼到绝境反而催生出一股歇斯底里的强硬:“你放屁!顾远早就跟妈说好了,这是他和妈之间的私事,让她绝不要告诉第三个人!你骗谁?!”空气,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顾皓辰静静地看了她两秒,脸上绽开一抹狞笑,笑容中全是讥诮和残忍,让李婉如坠冰窟,寒毛倒竖。
“呵……”他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比刚才的质问更让人胆寒,“所以,你这是……亲口认了,对么?”话音未落,他猛地探手,再次死死扼住了李婉的咽喉!
这一次,比刚才更狠、更绝,五指如同铁钩,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粗糙的树干上。
“呃——嗬!!!”李婉双眼暴突,双手疯狂地抓挠撕打着他的手臂,指甲划出血痕,但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空气被彻底剥夺,脸色迅速由惨白转为骇人的青紫,死亡的阴影真实地笼罩下来。
最后一丝心理防线,连同求生的本能,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。
“呜……嗬……不……不……”大颗的眼泪混着鼻涕汹涌而出,她拼命地、幅度微小地摇头,从被挤压的喉咙深处,挤出破碎不堪的哭喊,“我认……我全都认……别杀我……求你……”顾皓辰的手指略微松了一丝缝隙,刚好让她能吸入一点微薄的空气,发出声音,但致命的钳制并未解除。
他冰冷地俯视着她,像在审视一只濒死的虫子。
“是……是顾远……”李婉得到一丝喘息,崩溃的堤坝彻底决口,话语混着剧烈的抽泣和颤抖,倾泻而出,“都是他逼我的!
他说……说只有把妈彻底拿下,我们一家才能在公司、在这片地界站稳,才能出头……我不想……可他威胁我,一直都在威胁我……呜呜……说我不听话,就把我们母子送回奉因,送到那群heigui的胯下……呜呜呜……我家人还在那些人的手上……我没办法……我真的没办法了!
皓辰,你饶了我,饶我这一次……求你别杀我……求你了!!!”她一边哭一边用力点头,像一条彻底被打怕了的母狗,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求饶。
顾皓辰看着她这副模样,慢慢松开了手。
李婉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。
顾皓辰站起身,低头俯视着她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: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母狗了。作为奖励,我会给予你一定的帮助。懂吗?”李婉哭着点头,眼睛中闪过一丝光亮:
“懂……我懂……我愿意做你的母狗……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顾皓辰看着她狼狈又臣服的样子,眼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冰冷的兴奋和好奇。
“把你知道的,所有关于顾远经历的信息以及奉因市的相关情况,整理好发给我。另外,你先呆在顾远身边,暂时不要暴露……如果你敢背叛我,下场……不止一个死字。”说完,他看了一眼天色,快步离开——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回到老宅,那边还有一场戏等着自己。
……
下午四点半,太阳的余晖正在快速抽离,天空渐渐褪成一片冰冷的铁灰色。
老宅,主卧。
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只留下一盏落地灯。
昏黄的光线像一层温热的蜜糖,缓缓涂满整个房间,把每一寸空气都染得暖而黏腻。
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体香,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得愈发浓郁,让人一呼吸就觉得胸口发热。
崔胜男站在衣架前,身上穿着一件顾远再三要求她换上的深紫色情趣旗袍,下面搭配了一条极薄的肉色开裆丝袜。
旗袍布轻薄贴身,胸前的盘扣只扣到第三颗,深邃宽阔的外扩奶沟显露无疑。
那对沉重软嫩、丰润肥美的水滴巨乳,把小腹以上的布料全部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