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经历了昨晚的事情,妈妈对他产生了一定抵触,尤其是关于“性”方面。
他正愁着如何破开母亲故意设置的冰墙,废物老爹便急吼吼地把榔头亲手递到了他手里。
接下来,他将用这把榔头,一点点撬开亲妈的心理防线,一点点撬开她的屄,直到完全掌握控制权。
母狗调教就从现在开始吧。
顾皓辰把身体往右边斜了斜,先是装模作样地在空气里嗅了两下,然后忽然探过身,鼻尖几乎要贴上吴羽敏的后颈。
他刻意放缓了动作,从她汗湿的耳后,沿着脊背的曲线,一路嗅到腰际,再夸张地转向她并拢的腿侧。
每个停顿都拖得漫长,像在品鉴某种气味。
“妈,”他收回身子,声音里掺进一丝天真的疑惑,眼睛却亮得惊人,“好像……还真有股味儿。爸不说我都没注意。”他顿了顿,舌尖轻轻抵了下上颚,像是在回味,然后一字一句,清晰又缓慢地补上:
“嗯。是骚,真骚,越闻……越骚。”
“骚”字出口时,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而精准的弧度,目光掠过母亲僵直的身形,笑着问道,“妈妈,你闻到了没?骚不骚,你说(你),到底骚不骚?”吴羽敏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浅蓝连衣裙,是绸缎混纺的料子,汗一浸就显出深浅。
天气炎热,她汗流不止,顾浩辰的明知故问以及话里有话,像是在用烧红的针,划过她的身子,越来越多的汗液流出,将一身衣物打湿。
她的领口下,紫色的蕾丝胸罩隐约透出,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颤动,每一次深呼吸,都会有几滴汗珠从下巴和颈边滑落,坠在锁骨上,或是汇聚于乳沟,像一串晶莹的珠链,折射出诱人的光泽。
面对儿子的提问,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而后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,裙摆紧贴在微微发红的皮肤上,勾勒出她肉感十足的腿部轮廓。
顾皓辰撇嘴一笑,妈妈给了答案,但是给得太小气,太藏着掖着,应该大声说出来,响当当地砸在这闷热的车厢中。
反正这里只有他知道其中内涵,至于开车的那位,只会觉得是自己倒霉,连累了妻子。
果然,下一秒,顾桥窝火的骂声又传来了。
“妈的,都怪小区物业不作为,连一群野猫都管不好,干个鸟的物业,还有那个耳背的老头子,他能干得好保安吗?他干波一……干什么都费劲”听到父亲的无能狂怒,顾皓辰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开,十分得意——车里的骚味是他昨夜操妈妈操到喷尿的战绩,而父亲却只能骂物业、保安还有野猫解气。
他伸出手,悄无声息地贴着座位戳了戳吴羽敏的大腿,指尖轻轻划过连衣裙边缘,像在提醒她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吴羽敏的身体微微一颤,强忍着没有回应,她怕出声,怕一开口就露馅。
眼见吴羽敏还在抵抗,顾皓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,故意提高声音,对前座的顾桥说:
“想起来了,昨晚我好像听见一只母猫大半夜叫春,叫得特别骚,估计就是那只猫在你车里撒尿了,这尿骚味儿确实熏人。下次你要是看见那只骚母狗,呸,骚母猫,先用手机拍下来,发给我,我帮你一起抓!”他话里的每字每句都像藏着刀——“骚猫”
“叫春”
“撒尿”
“拍照”直戳吴羽敏的神经,暗指昨夜她被儿子操到失控,喷尿喷得车座车门口到处都是。
那种淫荡的浪叫,不是野猫能比的。
顾桥哪知道儿子嘴里的“骚猫”就是他老婆,闻言反而更来气,握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,哼了一声:
“那些chusheng发情起来没个准儿,到处乱尿!还好我喷了空气清新剂,不然这味儿能把人熏死。等这次回去,我非得把小区那些野猫野狗全抓起来,统统劁了!”
“行了行了!别老是骚啊尿的,文明点!顾桥你专心开车,哪来那么多废话?今天去老宅怎么应付你弟弟一家,想想正事吧!”吴羽敏终于忍不住了,赶紧出声打断。
丈夫的无知和儿子肆无忌惮的隐秘调戏,像两把火同时烧在她身上,脸颊烫得发红,下体湿黏一片,内裤紧贴着皮肤,每动一下都传来黏腻的触感。
她担心再这么下去,自己会在车上,在丈夫背后,被儿子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逼到高潮,深吸一口气,慌乱地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。
顾皓辰见状,敏锐地捕捉到新的调教机会,立刻开口:“妈,你好像热得很呢,脸这么红,浑身都是汗,来,我帮你擦擦。”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两张,不怀好意地瞄准了吴羽敏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