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顾桥反应再慢,也知道,电话那头的吴羽敏,正在做着背叛他的事情!
这么多天他一直在调查,像个可悲的侦探,看了上百张妻子出轨的照片,几十段出轨录像,但是始终没有实质性的突破,既没有抓到现行,也迟迟没有锁定“新人”的身份。
为了自身的颜面,他把这一切烂在肚子里,谁也没有告诉。
在这种长期压抑的状态中,整个人几乎崩溃,甚至有点麻木。
结果现在妻子又给他补了一刀。
“吴羽敏——!!!”气愤到极点的顾桥再也忍不住,攥紧手机,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来:
“你这个贱人!荡妇!偷人偷上瘾了是吧?!搞的时候还敢来恶心我?!告诉我!是哪个王八蛋?!
是谁?!我要杀了他!杀了你们!!!”吴羽敏被儿子肏得花心发麻,骚屄一阵阵剧烈收缩。既然顾桥已经看出来,她索性不再伪装,换上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:
“老~公~~”她拖长调子,像在品尝这个称呼带来的别样的刺激。声音穿过听筒,把自身经历的淫乱,全都传递了过去。
“……我出轨了哦……哦呜~”停顿,穿插呻吟,仿佛有意等待丈夫的反应,享受这份沉默里的煎熬。
“真的,噢~真的很对不起呢……”
“所以,我亲爱的老公……哦齁齁~你愿意……原谅我这个不忠的妻子吗?呵呵呵……”她甚至笑了出来,嘴上道歉,可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慌乱,反而充满了某种得逞般的、恶劣的欢愉,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,挨着肏的同时,舔着爪子向原配挑衅。
这种光明正大出轨的极致刺激,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,每一寸肉褶子都在发力,绞紧儿子的粗长肉棒,吸附拉扯。
顾皓辰同样兴奋到了极点。
一边肏着自己的亲生母亲,一边听着她给亲生父亲打电话承认出轨——这正是他多年以来最隐秘、最变态的幻想之一。
双手托住软弹的肉臀,又抓又捏,掰开丰软的屁股瓣,露出微微开合的紫黑色菊穴,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去抠挖揉弄。
大鸡在肉屄里无规则冲撞,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、淫水涟涟。
“原谅……我原谅你妈……”电话那头,顾桥气得结巴起来,呼吸粗重,失去理智一样乱骂:“吴羽敏,你个贱货。我我……你对得起我吗?老子caonima的!你不要脸!!!这些年……我辛辛苦苦了这么多年,就换来你的出轨!?操!你个骚屄还在叫春!他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?看把你爽的!
贱屄玩意儿!快说,那个野男人是谁?!到底是公司那个小白脸?!他妈的,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!!!”
“啊啊啊——!对!你说的没错……好爽……好舒服,噢噢噢喔喔~大鸡巴干得骚屄都抽筋儿啦~齁齁齁……”丈夫的骂声非但没有让吴羽敏羞愧,反而勾起了她心底多年来的愤懑与淫欲,一边迎合儿子的大鸡巴,一边骚浪的回骂:“大屌配骚屄,天经地义,你管得着吗?啊啊啊……也不想想……你那个又短又细的小牙签,结婚这么多年……满足过我几次?哼,早泄废物一个,好意思怪我偷人!?哦齁齁齁~爽……太他妈爽了……要被干晕了……哦哦哦齁齁齁~”她挺起腰,双手环住顾皓辰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利用身体的重量,让肉屄更深更紧地和儿子的大鸡巴结合在一起。
快感一阵一阵往脑袋上面冲,让她对顾桥的羞辱几乎停不下来:
“你个自以为是的shabi……以为我永远只能做你的女人吗?呵呵啊啊啊齁齁齁……我被人家肏了多久……你知道吗?你以为只有这半年……错!整整四年多!你这个蠢货……呼……居然一点没发现!哈哈……四年前……从儿子刚刚高中毕业开始……我就出轨了……在公司办公室、在咱俩的婚床上、还有你那辆破车里面、公园长椅、电梯里……我都被人按着屁股干到喷水高潮过……你知道那种偷情通奸的感觉有多爽吗?哦哦哦哦哦齁齁……太狠了太狠了……稍微等一下儿子……我话还没说完呢~先啊啊啊啊——!!!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——!!!”顾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语——儿子?
大脑皮层像是有电流通过,一片发麻。
四年前、儿子考上大学、在家里、在办公室、在自己的车子里……这些地点时间,好像除了自己,只有一个男人可以随时参与和接触。
顾皓辰。
当这个极荒谬恐怖的结论涌上心头时,他身体一软,眼前发黑,险些当场晕倒,可他还是不愿相信,抱有一丝痛苦的希望,带着哭腔颤抖质问:“吴羽敏……你……你他妈说的那个人……该不会是……是我们自己的儿子……顾皓辰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