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震颤得像要散架,咚咚咚咚的闷响接连响起,仿佛真的有人在用力砸门修锁。
随着动静的持续变大,顾桥有点被震住了,在门外劝说道:“皓辰呐,你轻点!别误伤了你妈!”
“轻不了一点,我就要狠狠地插”顾皓辰的胯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,肉棒高速进出,囊袋啪啪拍打在吴羽敏下巴上,发出清脆的肉响。
龟头碾过舌根,刮过上颚,把她口腔当成了专属通道,舌头本能地卷上去,试图缓解那种被完全占据的窒息感,却又被连续顶掉。
一缕缕口水连绵不断地从嘴角流出,还有部分被吞咽回胃里,鼻腔里全是大鸡巴的热烈气息。
吴羽敏喉咙发麻,腔道被反复顶开,呜咽之中,她忽然感觉到大肉棒在嘴里猛地胀大。
顾皓辰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,龟头死死抵住喉底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,直灌进她食道深处。
咕噜咕噜~吴羽敏喉结剧烈滚动,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顾皓辰喘着粗气,慢慢拔出肉棒,龟头离开唇瓣时发出一声湿腻的“啵”声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残液,低声哄道:“妈妈……乖,咽下去……爱你~”
吴羽敏咳嗽两声,感觉胃里暖暖的。
她靠着门板大口喘息,脸颊通红,嘴唇红润发亮,抬头看向儿子的眼神里既有后怕,又有着在丈夫身边强制吞精的复杂满足。
门外,顾桥发现震响停止,再次问道,“好了吗?”屋内再次变得鸦雀无声。
顾皓辰淡淡看着吴羽敏,轻声提醒,“快把衣服穿好,我要开门了”。
“别!”吴羽敏堪堪将衬衣扣子扣上,正想着悄悄溜走时,就看到儿子一脚踹向门锁,借助响声打开了反锁的门。
顾桥理了理领带,推门而入,屋内的空气有些燥热,他先是瞄了一眼门锁,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脚印,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母子。
吴羽敏靠在鞋柜边喘息,制服衬衫衣襟大开,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,颈间布满红痕和汗珠。
裙摆略微上翻,黑丝腿根处藏匿着几处湿痕,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。
面对丈夫的注视,她赶紧拉紧领口,却拉得太急,领口歪斜,更显狼狈。
“桥……你回来了?刚刚门锁卡住了,我和辰辰在修……修呢。”她的声音慌乱得发抖,尾音上扬,像在掩饰什么。
顾桥看到妻子这副模样,以为是修锁花了太多力气,累着了,急忙安慰,“没事没事,小问题,改天我找人把锁换了,确实老旧了些”,他音调高昂,显得十分神气。
顾皓辰站在吴羽敏侧面,裤链半掩,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,也接茬道,“确实该换,砸得我累死了,呼~还好有老妈帮忙,谢谢妈妈~”,说着他故意往前一步,肩膀贴上吴羽敏的后背,手臂看似随意地绕到她腰间,拇指在铅笔裙下轻轻一勾,隔着布料捏了下她的臀肉。
吴羽敏身体一颤,差点低吟出声,她瞪了他一眼,低声慌张道:“别……我应该做的,呃,那个,我出了好多水,呃,不是,好多汗,我先去洗个澡先”,说完她便跑向了洗浴间。
顾桥揉着太阳穴,没注意到母子俩的异常,只昂着脖子叹气:“慌慌张张的,一个锁看把你们娘俩急得。”他边说边走到客厅,扔掉公文包,脱下西装,悠悠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空气中的紧张氛围稍稍缓解。
顾皓辰啧了啧嘴,看着门边散落的残留水渍,嘴角露出意犹未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