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夺走我子宫处女的大鸡巴,再一次凶残地夺走了我五十九岁的老屁眼初次!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屁眼……要被撑裂了!!!太粗了……啊啊啊!!!”肛门撑到最大,褶皱一次性消失,化成光滑的紫褐色圆圈,紧窄的肠道被肉棒一整根凶狠捅到底,肠壁被青筋刮得酥麻酸爽。
林泽抱着我,肏一个肉玩具一样,疯狂上下甩动。
下垂的长奶子甩到肩膀上,被他用嘴叼住,撕咬我的奶肉和奶头。
大屁股干得四面乱晃,皮肤下的浑厚脂肪快速燃烧,化作汗液渗出。
屁眼里更是一团糟,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,肠液不断外淌,肛肉吸附上去又被顶开,隔着一道肉壁的屄穴一起痉挛,各种液体流个不停。
除了骚屄和屁眼两处,一股略有不同的爽感在我的尿道里快速酝酿,我隐隐感觉到不对,憋红着脸,反手搂住孙子的后颈,羞急地喘息:
“泽泽……奶奶……奶奶可能要尿了……忍不住了……哦呜呜呜……”林泽却说那刚刚好,对着爷爷的脸尿,看看他是不是死了。
我仅仅惊诧了一瞬,便默认了他的提议,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关心、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暴力抽插,我终于达到第三次高潮,屄穴和屁穴喷水的同时,那股憋了许久的热尿再也无法控制,“簌”的一声从尿道口喷出,带着浓烈的骚味,混合着淫水和精液一起浇在林福生苍老脸上。
“滋滋滋滋——!!!”尿液又急又多,持续喷射,把老头子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全部糊满,甚至灌进他被内裤堵住的嘴里。
我一直盯着他的脸,尿到最后才看到他的身子猛地一颤,浑浊的老眼再次睁开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点失望。
“福生,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?”他的眼神里依然被负面情绪占满,又开始激烈挣扎,身体扭动地比先前更加暴躁,嘴里呜呜呜个不停,手脚上的布绳出现了松动的迹象。
我知道他还是清醒的,更失望了,同时恐惧感逐渐放大。
今夜之后该怎么办?
要是被村里人甚至儿子儿媳知道了怎么办?
这个家、这个世界能容得下我和孙子吗……林泽还在抱着我猛干,他似乎察觉到我心里的顾虑,忽然用一种极度冰冷、毫无感情的声音对林福生说:
“爷爷,您太吵闹了。虽然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,但为了我和奶奶今后的幸福生活,您还是安心睡去吧。
奶奶……由我来照顾。她全身上下的肉穴,从今往后都由我来操烂、操怀。您放心,我会让她天天爽到腿软的。您就……好好去吧!“说完,他命令我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残酷:
“奶奶,把内裤拿出来,捂在爷爷脸上。以后我们肏屄肏屁眼,就不会再被打扰了。”我泪流满面,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,脑海里的天使和魔鬼拉扯了很久。
最终是魔鬼占了上风。
我哭着抽出了那条早已湿透、散发着浓烈骚味、精液、淫水和尿液混合的内裤,用力捂在了老头子的脸上,死死按住他的口鼻……
老头子拼了命地躲闪,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,反抗无力,只能任由空气一点点被剥夺。
瞪大的眼睛里光彩一点点消失,只剩下绝望和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留恋。
很快,他的挣扎变弱,胸口不再起伏,然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而我,终于完全崩溃——尖叫着颤抖,全身抽搐,像一个被肏到灵魂出窍的女妖,连续高潮,在亲孙子的怀里,在亲丈夫的尸体旁,在极致的快感与罪恶中,走向了人生中最黑暗、最淫荡、最无法回头的堕落深渊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福生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高潮了……在你死的时候……我被孙子肏到高潮停不下来啊——!!!?????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