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才满意地喘着粗气,打开了房间里的灯。
刺眼的雪亮灯光倾泻而下,把淫乱的现场照得纤毫毕现。
我紧张极了,泪眼婆娑地看向老头子。
灯光大亮那一刻,他的眼皮动了动,几秒钟后缓缓睁开,当昏花的老眼视线终于聚焦,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,嘴唇颤抖。
我痛苦地闭上眼睛,无法想象他此时此刻的心理。
眼前的画面应该是他这辈子最无法接受的——自己相伴几十年的老伴——那个曾经端庄严厉的妻子,正光着身子侧躺在床,被亲孙子深喉肏弄。
粗长的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,把有点松弛的脖子顶得鼓起,呈现出一个狰狞的鸡巴形状。
口水、鼻涕、眼泪在那张通红的脸上混成一片,狼藉不堪。
过了约莫半分钟,他才回过神,脸色从苍白变得铁青,刚刚的懵圈与震惊迅速转为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,皱纹攒聚,表情扭曲到像被活活撕裂。
“……唔……啊?!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干哑地张开口,动了动身子,才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了床头,挣扎一番,却只能让床头柱子发出“吱嘎吱嘎”的响声,那几条布绳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,让他动弹不得,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,身躯因为激动而颤抖不止。
“啊……啊!!!你……你们……这是在干什么!!!”他开始疯狂扭动身体,试图挣脱布绳,床柱被他撞得“咚咚”作响。
“林泽!你这个……chusheng!!!那是你的奶奶啊!!!
快住手!!!“林泽根本连看都没看他爷爷一眼,猛地从我喉咙深处抽出大鸡巴。
“咕啾——!”随着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抽离声,一大股混着胃酸和口水的透明黏液从我嘴里狂喷出来,拉出长长的淫丝,溅得我的身体还有床单到处都是。
他粗暴地把我翻了个身,让我正面趴着,下巴紧紧抵在床单上,正好和被绑在床头的林福生面对面,几乎鼻尖对鼻尖。
我能清楚看见老头子充血的眼睛、几乎变形的脸、以及不断从眼角滚落的浑浊老泪。
林泽一手按着我脑袋,像是抓住了一名罪犯,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沾满浑浊液体、还在跳动的暴力肉枪,对着我的脸狠狠抽打起来——“啪!啪!啪!啪!”又重又响的肉棒拍脸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,滚烫的龟头一次次甩在我的脸颊、嘴唇、鼻梁和眼睛上,把我的脸抽得又红又亮,黏稠的口水和前列腺液铺了一层又一层。
“爷爷,您给我听好了。”林泽的声音又冷又狠,像在宣判死刑,一字一句响彻整个卧室:
“从今天开始,何秀珍——你的妻子——我的奶奶——就是我林泽的女人了。她将成为亲孙子的专属性奴、肉便器、精液马桶。您和您的老鸡巴,跟她再也没有半点关系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继续用鸡巴扇我脸,龟头在我脸上反复摩擦,留下一道道骚味痕迹。
“以后奶奶的骚屄、屁眼、嘴巴、奶子、子宫……全部归我、我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,想怎么射怎么射,玩烂也好玩坏也罢,您都无权干涉。你就乖乖看着,最好闭上嘴,安静欣赏您睡了几十年的校长老婆,怎么被亲孙子操成一个只会喷水、求操、吞精的下贱肉洞!懂了吗!”说到最后一句,他全然不顾老头子撕心裂肺的吼声和反抗,抓住我的双腿放到肩上,扯下早已湿透的内裤,用老汉推车姿势将我对折,让我们即将结合的性器双双暴露在林福生的视线内。
龟头在屄穴上磨蹭,没有立刻插进,一圈圈打转,三过穴口而不入,淫水流了一股又一股。
老迈的骚穴张着嘴乞求,大鸡巴却像是故意置气似的,若即若离。
我心里明白,孙子这是在报复,因为我前两次没能让他顺利插入。
果然,下一秒林泽便冲我说道:“奶奶,想要孙子的大鸡巴插你的老骚屄吗?想要你就大声说出来!”我紧咬嘴唇,瞥了一眼林福生,发现他也在看我。
我们夫妻俩的眼里都噙着泪水,里面所蕴含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。
木已成舟,我不想再思考,仅凭身体的反应和本能,吐出那源自肺腑的话: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老头子……我……我想要孙子的鸡巴……我真的想要孙子把大鸡巴插进我的老骚屄里!”
“噗滋——!!!”话音刚落,那根婴儿手臂般粗长的滚烫背德阴茎,终于如愿以偿地、完完全全地捅进了我五十九岁、早已熟透却常年空置的肥美肉穴中!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