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地话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“奶奶,别光顾着享受,可以开始上课了”他一边用竹鞭在我的小穴里缓慢抽插,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,揉捏我的肥乳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,“先介绍一下您下面这两个地方吧。用最简单、最清楚的话告诉同学们,它们叫什么?”我死死咬住下唇,全身都在发抖。
对着朝夕相处的学生介绍自己的性器官,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。
可事已至此,我只能颤抖着开口:
“下面那个……那是……女人的……阴部……也叫……肉穴……或者……肉屄……”林泽故意把竹鞭往深处顶了一下,鞭头差一点触碰花心,“哦~叫肉屄是吧,我怎么听说应该叫骚屄呢?”
“骚屄……骚屄也不是不行”我知道他在故意“刁难”,不想与之争辩。
“好吧,下面是奶奶的骚屄,那上面的那个肉洞呢”林泽把竹鞭从我的骚屄里抽出来,带出一长串银亮的液体,又把鞭尖对准我微微收缩的屁眼,慢慢挤进去,“那这个后面小小的洞呢?它又叫什么?有什么作用?”屁眼被异物撑开的胀痛让我全身一颤,肛道被鞭身刮擦得又麻又酸。
我喘着粗气,声音已经完全走调:
“那是……肛门……也叫……屁眼……或者……后庭……是……是排泄的地方……”
“哦?只是排泄吗?”林泽坏笑着把竹鞭在我的屁眼里快速抽送了几下,同时用手指按压我的阴蒂揉弄,“那为什么奶奶你的老屁眼却在吸孙子的竹鞭?还往外流水哩,也没拉屎啊”他看向讲台底下,“同学们,谁能告诉我,校长的屁股洞除了排泄,还有什么其他用处?”我回眸看了一眼,大多数学生们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这群十岁左右的小屁孩,那里懂林泽这个魔王的厉害,他们早已被眼前的“过激”行为震慑到,叽叽喳喳地附和几声,“校长的屁眼……还能……撒尿?”“老师的屁眼……能……能吸鞭子”一个个说得这叫什么话?
我无地自容,主动回答:“它……它也可以……被男人……用来……做那种事……和肉屄……骚屄一样”林泽立刻追问:“哪种事?奶奶,您得说清楚。”
“可以性交……可以用来做男女性爱的器官”他又问,语气里带着不耐烦:
“性交是什么?不要跟挤牙膏一样,我问一句你答一句,把你该说的都说出来!别磨磨蹭蹭!”我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性交就是……男人把鸡巴……插进女人的骚屄里……”竹鞭此刻还在我两个穴口里轮流进出——一会儿深深捅进骚屄,刮擦着敏感的g点;一会儿又拔出来,狠狠插进紧窄的屁眼里,搅动肠壁。
孙子揉捏我乳房的手也没闲着,掐住我的乳头,把乳头捻得又硬又胀。
我的理智持续降低,依靠本能,继续磕磕绊绊地说道:
“孙……男人的鸡巴……很粗很硬……插进我……插进女人的老骚屄里……会……会把女人肏得……很舒服……大鸡巴可以插到最里面……如果不带避孕套射精……精液会……进入子宫……就怀孕了……不过……我已经老了……很难怀孕了”
“咳咳……屁眼……我没试过……但是在黄片里见过……肏起来会很胀……很痛……不过……屁眼更紧……很刺激……被操得……肠子都发麻……而且孙……而且可以随便内射……不用做任何防护措施……只需要小心……别把……别把我的屎肏出来……”我越说越小声,可越说越停不下来,像是在倾诉隐藏内心多年的愿望。
林泽听得心满意足,配合似地把竹鞭暴力插进我的屁眼,三十厘米的杆子有一大半深入肠道,三根手指齐齐往我屄里塞,抽送抠挖,各种复合动作接踵袭来,两种刺激双管齐下,我很快便达到潮喷,全身痉挛,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滋,把前排学生吓到惊叫。
“同学们都清楚了吗?”他拔出那根沾着战利品的教鞭,举在头顶,“何校长刚才亲自讲解了,女人下面有两个洞,都可以被男人用来肏。你们课后可以自己去研究研究,如果有不明白的,欢迎来问何校长,当然,也可以问问自己的家长,他们对‘性教育’应该也是很精通的”
“明白了!!!”学生们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兴奋与好奇,不少男生的裤裆已经高高撑起。
而我,只能瘫软在讲台上,脸颊朝向一侧,目光紧盯着亲孙子裤子里的勃起的大鸡巴,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,两个穴口仍在一下下开合,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……羞耻、愤怒、快感,三种情绪在胸口剧烈翻涌。
我何秀珍,人人敬畏的女校长,竟然在自己的课堂上,被亲孙子当着全班学生的面,用竹鞭轮流侵犯老骚屄和老屁眼,还亲口讲解它们的名称和功能……更可怕的是——我的身体和心理,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,同时得到了满足。
“叮铃铃铃~”下课铃响了,我内心的铃声也跟着响起,如同万米赛跑进入最后一圈时,裁判在耳边吹响的、凄厉到撕破喉咙的加速哨!
快!再快一点!
“自我价值证明”的赛道到了冲刺阶段。
我已经等不及到达终点。
……6月5日,周三傍晚。
我把林泽叫到后院,说是要“检查他的复习进度,顺便一起清理院子里的杂草”。
弯腰捡垃圾时,我的短裤不小心被枯树枝划破,没穿内裤的老骚屄暴露出来,被他用脏兮兮的大手抠了大半小时,淫水打湿了脚下的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