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纯阳道体?”
叶清阳颔首,老者眼皮终是抬起,望了他一眼。那目光沉得很,品不出惊异,也品不出好奇。
老者只是上上下下将叶清阳从头到脚称量了一遭,盘算骨重几何、精气厚薄、能采几回。
那眼神,是屠户掂量案上鲜肉的眼神……称骨算肉,估价而沽。
老者不再多言,递过一块玉牌,道:“外门弟子身份牌。丹药月例去丹房领。住处自寻空置石洞便可。”
叶清阳接过玉牌。“尚有其余规矩否?”
“规矩?”老者笑了一声,齿间缺了两颗,余下的亦蜡黄不堪。“合欢宗外门只得一条规矩:勿叫人采死。死了便拖去喂山脚灵兽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叶清阳将玉牌系于腰间,转身行出石屋。日头已攀至山谷正上方,日光笔直灌下,打在盆地中央。
空地之上的切磋犹在继续,已有数人留意到他。
目光黏稠,贴在他身上,从头到脚缓缓滚过。
有个半敞罗裳靠在山壁上的女弟子,视线径直钉在他腰间往下三寸处,唇角缓缓弯起,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,又慢慢收回口中。
她身上罗裳松垮,领口大敞,锁骨下方雪脯半露,一道深沟在日光下泛着细汗。
乳肉随呼吸微微起伏,乳尖隔衣顶出圆钝凸起。
那舔唇的动作做得自然而然,是尝一道即将入口的菜肴时才有的神情。
旁边另一个女弟子干脆转过身来面对他,双腿分开站着,一手搭在胯骨上,歪着头看他。
目光在他肩宽与腰线之间来回扫了两趟,最后落在他裆间,定住,又看向他的眼睛,挑了挑眉梢。
她灰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半截大腿,腿肉白得晃眼。
叶清阳读懂了那眼神,在合欢宗里,一个新入外门的纯阳道体弟子,便是一盘刚端上桌的肥肉。
返回石洞途中,他经过一处水潭。潭边几个女弟子濯洗衣物,洗的却非自家衣裳,乃是那些被采得卧榻不起的男弟子的袍服。
几人一边揉搓,一边闲谈。
一女子蹲在潭边石上,罗裙撩至膝上,露出两截白嫩小腿泡在水中。
赤足踩着水底卵石,脚趾不时蜷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