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元却不受控制地泄了……她的舌尖只消绕着龟棱转上数匝,马眼处便涌出清液。
清霜咽了精元,抬袖拭了拭唇角。仰头看他,眨了眨眼。
“还难受么?”她轻声问。
这句话温柔至极。温柔得不像灵印傀儡问得出来的。沈清寒没有回答。剑心已碎,人已废了。
……
画面再转。
青云剑宗山门。
残垣断壁,灵木尽焚。
山道两侧横七竖八倒着剑宗弟子尸首,青衫染血,长剑折为数段散落一地。
灵兽尸身被开膛破肚,内丹早教人挖走。
清修阁已夷为平地,半截烧焦匾额歪在瓦砾间,上头“清修”二字焦黑难辨。
合欢宗灭门从无留口,灭了便灭了,天下无人在意一处偏远小宗门的存亡。
炼器窟中,沈清寒仍被捆在柱上。
数日之间,清霜的身形已变过三轮。
晨起时分她尚是初见时的模样。
腰肢纤瘦,双峰盈盈一握,眉眼间那点青涩未褪。
跪在沈清寒脚下替他舔弄时,动作带些羞怯。
出出入入的外门弟子瞧着新鲜,一日间来去不下十人。
待到暮色将至,她已换了另一副身段。
腰肢丰腴两分,双峰愈发饱胀,臀丘浑圆。
眉眼间青涩褪尽,换作被精元反复浇灌滋养出的慵态。
动作依旧是温柔的,舌尖绕着龟首打转,卖力舔弄囊袋沟纹。
又过数日,第三个形态出现了。
那日午后,一个外门弟子推门进来,照例走到清霜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