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夏冷冷地看着面前不仅想当自己婆婆,甚至还对着自己这个雇主大呼小叫的保姆说道:“就凭我是宁远致明媒正娶的妻子,就凭我什么都不干,他赚的钱也有我的一半,雇你花的钱更有我的一半!”
“啪啪啪!”
温知夏听到突如其来的鼓掌声时看向门口那侧,然后便看到了身姿挺拔、气势凛然,穿着衬衣西裤,浓密黑发尽数向后梳去露出锐利眼神的宁远致。
但鼓掌的却是宁远致身边穿着红底蓝花衬衫,样貌俊朗却一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。
在与宁远致对视的那一刻,温知夏觉得自己完了。
虽然她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没错,法律也是这么规定的,但是哪个男人会喜欢明目张胆觊觎自己财产的人。
想到书中宁远致对待自己敌人的手段,温知夏的腿都要软了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温知夏虽然怂得要死,但是这么多人在呢,自己还是要撑一下场面的。
宁远致微微点头,随即对旁边看到自己吓得浑身颤抖的保姆说道: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“宁总,不是我的错,是太太难伺候……”
保姆告状的话在看到宁远致冷漠的目光时,梗在了喉咙处。
邹启铭虽然脸上在笑,但眼中毫无笑意,“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保姆说主人家难伺候的,难伺候就别伺候了,回家伺候老公儿子,看看他们一个月能不能给你四千块钱的工资。”
温知夏在听到保姆的工资时都惊呆了。
现在可是1993年,不是2023年!
她2023年的工资底薪都才四千块钱,结果人家现在就四千块钱了。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1993年左右的平均月收入在200到300之间,这保姆在如今绝对是超高收入。
显然她也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在听到邹启铭说完这句话后,保姆立刻想要跪地求饶。
要是真的被解雇,她还去哪儿找一份有吃有喝还不忙的高收入工作,只是她跪地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突然出现的大汉捂着嘴从家里拖了出去,温知夏甚至没看清那大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温知夏看到这一幕抿紧了嘴唇,书中的宁远致和面前的宁远致渐渐合并成同一个人。
“宁……老……”
喊“宁远致”的全名,温知夏有点怂;喊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她又不敢这么亲切。
“宁老师?”邹启铭好奇地看向站在二楼的温知夏,随即想到什么,脸上露出一抹揶揄中带着变态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