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薇意觉得他说得对,但还是不想将自己的事情当作八卦再讲一遍。
所以,她以要看书为由,非常有礼貌地将葛宗逸“请”了出去。
葛宗逸:“……!”
小师妹太偏心了,只跟师父讲,不跟他这个师哥讲。
他要闹了!
葛宗逸离开后,许薇意就听话地看了两个小时的书。
怎么说呢!
晦涩难懂,但受益颇多。
倒也就不排斥每天看两个小时书的任务了。
合上书籍,许薇意也没下炕,就放在枕头边上,看一眼外面已经乌漆嘛黑的夜色,闭上眼睛。
夜里,许薇意做梦了。
梦里在陆家的书房,她看了一夜的医书。
所以在第二天醒来之后,她不但没有因为过了一夜而忘记书中的内容,反而更加清晰了。
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裳,许薇意踏出门就看到等在堂屋的师父他老人家。
“师父,您今天挺早?”
葛老爷子看了眼她:“背吧。”
许薇意:“……!”
好家伙,一大早的堵在这就为了听她背书?
“……是,师父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:“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有云,怒伤肝,悲胜怒;喜伤心,恐胜喜;思伤脾,怒胜思;忧伤肺,喜胜忧;恐伤肾,思胜恐。”
许薇意的声音起初还有些清晨的微哑,但很快便流畅起来,吐字清晰,“情志过极,非药可愈,须以情胜。《内经》一言,百代宗之,是无形之药也。”
许薇意专注地背诵着,葛老爷子安静地听着,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桌面上敲击。
许薇意一边背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看她师父的脸色,面无表情,不喜无怒,这是背得对还是不对啊
整段背完,许薇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老人家。
似乎生死就在这一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