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照相馆出来,二人去了办事处,因为陆震天事先打过招呼,所以办得很顺利。
之后,二人就回了军区大院。
“爷爷那边我去说,你先去整理行李,半个小时后,我们出发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晚棠转身进屋。
陆淮安也去了陆震天的房间。
“随军?”陆震天瞪了陆淮安,“混小子,你故意的?”
陆淮安没否认。
留在这里,爷爷还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爷爷,我休假快结束了,家属院还需要打理,晚棠一个人,忙不过来。”
陆震天哼哼:“臭小子,总算说了句人话。”
“好好对晚棠丫头。”
“嗯。”
从陆震天房间出来,陆淮安拿起客厅的电话拨了出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喂,顾指导员,我是陆淮安。”
“淮安啊,怎么想起和顾叔打电话了?”
“顾指导员身为敌特隐藏在军中多年,怕是飘了。”
顾怀眼皮狠狠一跳,喝道:“陆淮安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顾怀——”
陆淮安可没功夫听顾怀解释,他打断顾怀。
“啧,不是啊。”
“我以为,顾指导员的小女儿挑拨陆家家庭和睦,致使我爷爷气晕摔倒,都是受顾指导员指使。”
“绝对没有的事。”
“那就烦请顾指导员教好自己的女儿。”
嘟嘟嘟。
电话被陆淮安单方面挂断。
顾怀把电话扔到桌面,气愤咒骂。
“他奶奶个球!不就有个首长爷爷?就如此目中无人!把他当孙子一样骂。”
叮铃铃,电话又响起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