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郡王恨着五爷呢
“你!”沈氏听温馨月如此骂她儿子,登时气急败坏,拿着茶杯就摔在地上吓温馨月。
温馨月却没怕半点,嗤笑,“您不用气,我这下贱货与您那不是好东西的儿子绝配,您作什么妖啊,没得折了您儿子的福运。”
她出身下九流,不是什么好人,一心只想攀附个公子爷,脱离贱籍,陆埋也不是什么好鸟,他们两个正好般配。
陆埋听着温馨月的话,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但她有身孕,他只能忍心不能对她动粗。
但温馨着实过分,他便出声训斥,“温馨月,别太过分了,我母亲是长辈,你要尊重!”
温馨月下一刻变了态度,过去娇滴滴道:“埋郎,我错了嘛,你别生气了,母亲若敬我两分,我自然也会敬她十分!”
眼睫扑闪,眸子水汪汪的,“而且我怀了孕,大夫都说孕妇脾气容易暴躁,脾气控制我,我是身不由己嘛,不是故意不敬母亲的!”
陆埋看着温馨月那楚楚可怜的样子,心软了几分。
温馨月是他的康郡王恨着五爷呢
夫人才嫁过来,对五爷和康郡王的恩怨不了解,且又年轻,哪里应付得来康郡王。
时闻竹穿过回廊到了待客的正厅,却见陆煊的小厮候在正厅门外。
阿九拦下她,行了作揖礼,“夫人,五爷在里面待客!”
“五爷这么快便回来了?”时闻竹低声问。
阿九颔首,低声答,“是!”
五爷是飞回来的,康郡王一向不待见五爷,五爷不在,秋和苑的人不知道被康郡王欺负成什么样。
既然如此,时闻竹转身便要回后院,便听到有几分圆滑油腻的声音从正堂内传出来。
“表弟,怎么不见表弟妹前来?听说她是个标致的美人,今日本王拜访,你也该……”
康郡王朱后旭的声音透着几分妓馆男客的油腻与轻浮,时闻竹听了,只觉得厌恶。
听得陆煊冷淡清冽的声音响起,“内子与几个妯娌姑姐叙话去了,不便见客,康郡王见谅!”
“妯娌?”朱后旭忽然地朗笑起来,语气带着两分嘲弄,“这辈分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!”
朱后旭戏谑地看了眼陆煊,“听说你这位新婚夫人,原是要嫁你侄儿的,临门一脚换嫁了你,这过了门儿,见到了沈氏,称呼可要谨慎些,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大嫂喊成了婆母,可怎么是好?”
时闻竹听了,眸色一暗,朱后旭哪里是给陆煊难堪的,分明是过来羞辱她的。
但朱后旭是皇室宗亲,身份摆在哪儿,她只能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