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走到蒋乐乐身边,笑眯眯道:“乐乐,你不是去嘘嘘了?怎么来这了?”
蒋乐乐把脑袋埋进陆震天双腿间,害怕地瞄了一眼陆淮安:“叔叔”
刚想告状,就被陆淮安冷飕飕扫来的一眼打住。
小孩子对情绪很明显,蒋乐乐直觉现在的陆淮安惹不起。
吸着鼻子改口:“吃饭。”
这反倒让陆震天误会了,瞪了陆淮安两眼。
“就你这出息,怪不得晚棠瞧不上,要出去相亲,要我,我也去。”
陆淮安脸又黑了几分。
“爷爷,放心,等爸回来,我就跟爸说这事,说您想给他找个后妈。”
陆震天:“!!!”
砰,屋门合严,把陆震天到嘴边的骂人话咽了下去。
若是平日,陆淮安估计进屋就发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可现在,他的理智,全被陆震天一句“晚棠丫头啊?被你妈带着相亲去了,她们中午不回来吃饭。”激起的醋火,淹没了。
越想越气,嗓子也干得冒烟。
陆淮安端起水杯,一饮而下。
同时,内心也有了决断。
“小李开车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爷爷。”
“记着开车把我孙女婿带回来。”
陆淮安才缓两分的神情,骤然黑成锅底。
“爷爷!”
十几分钟后,吃完饭的蒋乐乐忽然开口。
“陆爷爷,昨晚小胖说,他爷爷带他去钓鱼了,我也想去,你能带我去吗?”
陆震天也是个钓鱼佬,退休之后,隔三岔五就跟着几个老伙计钓钓鱼,下下棋。
也就是这几天,要带着蒋乐乐,才没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