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堂后院的大瓦房外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老黑刚解了衣扣准备躺下,被这动静搅了睡意,不耐烦地扬声问,“谁啊?”
“大哥,是我!”门外传来刀疤男的声音,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“又咋了?”老黑皱着眉,还是披了件外套起身开门。
“大哥,我给您送好消息来了!”刀疤男一进门就搓着手,脸涨得通红,语气里满是兴奋。
老黑想起白天许星禾的事,侧身让他进来,“说吧,啥消息。”
“您快找那老中医来给我号号脉!”刀疤男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却藏不住得意,“真他娘的神了!我回家跟我婆娘……嘿嘿,居然撑了一个小时!以前我最多十几分钟就歇菜了,今天这状态,简直回到年轻时了!”
老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“你大半夜跑过来,就为了跟我说你被窝里这点破事?”
“不是不是!”刀疤男连忙摆手,正经起来,“我是想跟您说,我这身子是真变好了!不光是那事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,脑袋也不发沉,我都记不清多少年没这感觉了!”
老黑知道刀疤男不敢在这种事上撒谎,脸色才缓和了些,看了眼窗外的夜色,“这都几点了,人家早歇了。”
“大哥,这东西绝对不只是壮阳药那么简单!”刀疤男急了,又往前凑了凑,“您想啊,我抽烟喝酒这么多年,身子早亏了,哪能靠普通药撑过来?这肯定是能实打实补身体的好东西!”
老黑被他喷了一脸热气,嫌恶地推开,“滚开点,嘴里一股味儿,晚上没刷牙?”
“嘿嘿,忘了忘了,光顾着跟我婆娘高兴了。”刀疤男挠着头傻笑。
老黑沉默了片刻,指尖在桌沿敲了敲。
他也心动了,若是许星禾那药真有这么神,那可就不是小事了。
“行,你去把老中医请来,多给点跑腿费,就说有急事。”
“诶!”刀疤男乐坏了,转身就往外跑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。
半个多小时后,老中医就来了。
这老中医住在镇东头的小巷里,没挂牌也没进医院,却是老黑多年的私人大夫。
他医术扎实,从不出岔子,只要他说能治的病,准能药到病除。
“这么晚叫我来,是你身子又不舒服了?”老中医抖了抖身子,晚上寒气还是太重了。
老黑指了指旁边的刀疤男,“不是我,是给他看。”
刀疤男立刻乖乖坐下,把胳膊伸了过去,“大夫,您给我好好号号,看看我这身子是不是真变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