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栖梧院门口时,天已经微微亮。
得到消息的春桃和云芷焦急地等在门口,看到马车停下,立刻红着眼眶扑了过来。
“主子!”
“小姐!您怎么样了?”
两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看到沈知夏被萧承煜小心地搀扶下车,那憔悴的模样,让两人都忍不住流下眼泪。
“我没事。”
沈知夏强打起精神安抚。
萧承煜直接吩咐,“去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。云芷,太医到了吗?”
“回王爷,王太医已经在花厅候着了。”云芷道。
萧承煜颔首,直接将沈知夏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进内院。
王太医是太医院院判,医术精湛,也是萧承煜信得过的人。
他一早收到消息,就提着药箱赶到了栖梧院。
看到萧承煜进来,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王太医,你快看看!”
王太医这才注意到萧承煜抱着沈知夏。
沈知夏俏脸微红,扯了扯萧承煜的衣襟,示意他将自己放下。
萧承煜不为所动。
王太医有点尴尬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,“王爷…老臣要给沈姑娘诊脉…”
萧承煜拧着眉,不情不愿地将沈知夏放在了椅子上。
跟在后头的青石眉毛一挑,问向一旁的北斗,“王爷是不是在占便宜?”
北斗不敢接话,瞪了他一眼。
他将主子弄丢了,王爷这会儿还没顾得上收拾他,他哪里敢八主子的卦。
王太医给沈知夏仔细诊脉,又查看了她脸上的伤和手腕脚踝的勒痕。
整个过程,萧承煜都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。
王太医只觉得背后一直有凉气,诊脉的手好几次都忍不住有些发颤。
好半晌,王太医才收回了手,对萧承煜道,“回禀王爷,沈姑娘脉象虚扶,但根基尚稳,只是受了些惊吓,又有些疲劳体虚。红肿处,用些消肿化淤的药膏,仔细将养几日便可消退。王爷放心,并无大碍。”
听到最后四个字,萧承煜绷了一夜的心弦这才稍微松弛了下来。
他挥了挥手,“有劳王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