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憋着一股火气,转身向外走:“我回家了。”
但到底走到大门口时,停留了一会儿。
许玲月追了上来,她主动把手放进我掌心:“走吧,阿昶。”
我冷着脸没说话。
开车回去时,她坐在副驾驶上,半眯着眼睛,蹭蹭我的胳膊:“吃醋了呀?”
我硬邦邦地回应:“在开车呢,你坐好了。”
她温柔的笑笑:“别生气啦,我只是把他看作弟弟,他比较笨,刚来实验室什么都不会,都要我教。”
“明天我给你做红烧狮子头好不好?就当报答你今天特地接我回家。”
我嘴上说着不要,心到底软了下去。
到家时,我刚煮好醒酒汤,却看见玲月恐慌地起身。
她手里接着电话:
“什么?你肠胃炎犯了?”
我直觉不好,拦住她要出门的动作:“天这么晚了,你还出去干什么?”
她眉眼间藏不住的担忧:“师弟刚刚给我打电话,说他肠胃炎犯了,现在疼的走不了路。”
“我不放心他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他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啊!你难道是医生吗?你连医学生都不是!”
可她只是失望地看我:“何昶,你怎么这么没有同理心?别人生病,你竟然还要计较这些?”
电话那头,她师弟故作娇弱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没事的师姐,你不用管我,我会照顾好自己,千万不能让你对象因为我生气。”
我闻言气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她推开我,着急下楼:“我打的出租车到楼下了,我今晚先不回来了。”
看见她离去的背影,我第一次感到,或许,这段感情无法再长久了。
2
我在家中枯坐了一夜。
期间,许玲月一条信息都没给我发。
而我,则在半夜两点收到了一条加好友信息通知。
通过申请后,对方立马发来一张照片,是许玲月趴在床头入睡的模样。
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。
“不好意思啊何先生,师姐照顾我太累了,一不小心在我身边睡着了呢。”
我死死捏紧手机。
用力到似乎浑身肌肉都在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