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樱仔细一看,发现这份文件居然是知青下乡的报名表!
当即就生气了!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,还能是什么意思。苏大小姐,你还不知外面的形势?你想出省,你想去云省,你以为你是谁呀。能说走就走?
介绍信去哪里开?用什么名目?这里面总要拿出个道道来。
还有,你别以为这事好办。要不是云道长亲自交代,要不是为了你这档子事,我犯得着还亲自跑一趟街道办?我在家睡大觉不香吗?”
罗祥一阵冷嘲热讽。
说得苏晚樱哑口无言。
“就不能用走亲戚,或者去探亲的名义?要不,去旅游?”
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罗祥彻底没了耐心:“你一边说尽快起程,一边又故意拖延时间。老子告诉你,这字,你爱签不签。签了,咱们马上就出发。不签,那你就等吧!”
说完,他把报名表随手一丢,转身就走。
他是真的生气。
说要立刻起程的是她,如今磨磨唧唧不肯签字的还是她。
反正他做啥都不如她的意,他干脆不管了!
罗祥气冲冲出了街道办,见对方没跟着出来,又按捺住内心的烦躁,蹲在马路牙子抽烟。
一根接着一根。
等他拿出的证明,到底没再说,拍拍身上的烟灰,起身重新上了车。
“走吧,去火车站。”
从江城去东北,必须先坐车去省城,再经由省城的火车去往东北的车,中间要转车,行程几天几夜。
着急上车的苏晚樱丝毫没注意到,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树荫下,有人正倚着大树站在那抽烟。在他身旁,还停着一辆自行车。
看着汽车走远,周叙怀把刚抽了一半的烟丢掉。
重新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一张脸黑黢黢的,俨然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。
他还不知道,苏晚樱这一走,就是去了距离江城千里之遥的黑省。
否则,他一定不会让她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了。
可惜,世人不是先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