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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因为车胎爆得严重,没有工具没办法修。周叙怀扛着车走了很远,才找到能修的地方,等把车修好,就骑着车直接去了苏晚樱的住处。
晚上快十一点了,小院里一切都似乎没有变化。
院子一角开满了鲜花,秋千架在夜色下,随着微风轻轻摇摆。
他按响门铃。
可等来等去也没听见屋里的动静。
他又按了一次。
可还是没人出来。正迟疑着要不要跳进小院看看苏晚樱在不在家时,身后却有人在叫他。
“小伙子!”
周叙怀回头,就看见身后的小路上,正站着一个拿着手提包,打扮十分知性的女人。女人看上去约莫六十岁上下,看到他回头就不住地笑。
“小伙子,你就是隔壁刚搬来的那对兄妹吧?”
周叙怀微微一怔,很快又略微客气地笑笑:“女士您也住附近?”
“我家就在对门。”
女人笑着指了指他旁侧的一栋小楼:“傍晚我吃完晚饭出来散步,就看见住在这小院的小姑娘被一个长得很凶的小伙子叫走了。还走得很急。”
很凶?
周叙怀脑海里浮现出罗祥的模样。
语气中不自觉带了几分急切,“她走了吗?你看见他们一共有几个人?那小姑娘跟着他走时,是走路还是坐车?他们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一共三个,那很凶的小伙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跟班。三人上车时,那小伙子还帮你妹妹拿了外套。倒是有说话,不过我没听清。”
一听见拿外套三个字,周叙怀的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离开多久了?”
“好几个小时了吧。我傍晚出门前看到的他们,现在都看完一场电影回来。大概三四个小时前?”
女人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笑得别有深意,“小伙子,你妹妹长得真漂亮,气质又好。漂亮的女孩子嘛,身边多几个追求者也正常。我是看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傻在这里等。不忍心你枯等,这才多说了几句。这年头女孩子在外面过夜很不安全。我看呀,带她走那小伙子那模样,可不像什么好人!”
说完,女人就朝他点点头,走进了斜对面的房子里。
周叙怀失了神。
站在原处良久,想走,又不死心地回头。
手撑在栏杆上轻轻一跃,人就落到了院子里。快走几步,来到窗户前往里看。
屋子干干净净,厨房灶台上还有洗干净没吃完的蔬菜,卧室窗户半掩,床头上还挂着一件她的衣服。
显然房间的主人离开得很匆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