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认知一出现,苏晚樱坐不住了。
想到前世外公外婆的结局,苏晚樱一咬牙,强行按捺住心中的焦急。
辗转一晚,快天亮时,屋外就传来动静。
云道人和小道士祭酒来了。随他们一起来的,还有一张行军床。行军床上躺着一个人,用床单盖着,看不真切。只能看见一个人形的形状。
几个小杂毛七手八脚在一旁帮忙,床被抬进一楼后面的小房间里。
“小施主。”
祭酒进去不久出来,“师傅说了,让您先洗漱换一身干净的衣服。一个时辰后过来。”
他递来一套衣服。
苏晚樱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:“你不怕我?”
祭酒愣了下,似乎不明白她的话。
“不怕我,把诅咒传给你?”
她指了指跑到外面躲起来的几人:“他们都知道,只要和我对上了就会倒霉。你呢?不怕吗?”
“小施主会诅咒小道?”
“你又没惹我,我干嘛平白无故诅咒你。”
“既然小施主不会无缘无故使用咒术,小道为何要怕你,远离你?”
看着祭酒清澈的眼,苏晚樱愣怔了好一会儿,才轻笑出声:“是吗?原来如此吗。”
可笑!
祭酒看得清楚的事,这世上多的是人看不清。
苏晚樱回屋洗漱换衣服。这衣服说是衣服,实则就是在身上套了层麻袋。看着像极了披麻戴孝里的孝服。
下楼,祭酒已等在楼梯口。
“小施主,请随小道来。”
祭酒领着她进了那间让她好奇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