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停了,更方面他们下手。
“行了,停!”
华姐站起身子,一群人也顿时停了下来,朝着华姐身后退去。
“你就是赵刚?”
“华姐?”
四目相对,倒是华姐笑了起来。
“兄弟们,撤!”
华姐带着兄弟们飞速撤离,赵刚看着躺在地上哼唧的工人面色很是难看。
“搭把手,给人送到医院,今晚辛苦兄弟们了。”
赵刚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小叠大团结塞给了一旁的工人,随后骑上自行车就朝着警局的方向赶去。
而警局的热闹也丝毫不比这边差多少。
赵铁看着躺在木床上的夏从竹,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老板娘,咱们谈谈?”
“不谈,要睡觉了。”
夏从竹很清楚,没有任何证据明天早上差不多自己就能出去。
警局这边来个误会,大不了给点赔偿就行。
赵铁这个时间赶过来,显然餐厅那边估计是没什么问题了。
从某些方面来说,自打赵刚干了这件事,主动权就捏在了她的手中。
“夏老板,我弟弟不懂事,我道歉,明天餐厅码头这边就关门,要什么赔偿你开口。”
夏从竹伸了个懒腰,从木床上坐了起来。
这破床躺着是真的难受,感觉好像睡在了什么地板上。
“流氓罪,下一步是不是要枪毙我?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赵铁是不是真有这个权利。”
之前和唐耀国聊的时候就很清楚了,如果只是正常的商业手段竞争,他确实不好插手。
别说他了,就是任何一个体制内的都不好强行插手。
可一旦动用了规则之外的手段,那就是体制内所有人的敌人!
赵刚现在就很是明显的违反了这个规则。
赵铁也深知这一点,先不提夏从竹手中捏着的那份足以让赵刚死的证据,单单是一个唐耀国就足够他头疼了。
“没有,那肯定没有这个权利,我弟弟不懂事,你要打要罚,我这个当哥哥的都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