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虽然没有地瓜烧那么吞刀子,但安合起来的味道也绝对好不到哪去。
“花生米没有了,看看来点别的?”
“那炒鸡蛋?”
“没有鸡蛋了。”
“炒个茼蒿?”
“没有茼蒿。”
……
“那你这有什么!”
接连好几个菜都没有,终于有暴脾气的忍不住拍着桌子站起了身子。
“菜单上带照片的都有,几位看看要吃点什么?”
听到夏从竹的话,一群人也将目光放在了菜单上。
四本菜单在一群人之中传阅,很快空气就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带照片的基本上都是夏从竹准备的那些材料昂贵的东西。
一道菜,差不多就顶得上他们半个月甚至是二十天的工资了。
谁也不敢肯定,吃这东西回去赵刚能不能给报销。
几个人看到情况不对,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之后扭头朝着店门外走去。
看到有人离开,在坐的一群人也终于顶不住这种尴尬,急急忙忙跟上了脚步。
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,前后也就十几分钟,原本被塞满的餐厅转瞬就空荡了起来。
夏从竹朝着大门外看了一眼,随后也不得不感慨起了这个年代人的淳朴。
在后世,这种策略被无数人发扬光大。
甚至夏从竹亲眼见过,两家火锅店打擂台,相互派人到对面火锅店占着桌子一坐就是一天。
点菜是不可能点菜的,就点个锅底搭配两碗米饭,免费的调料台上涮香菜,拿点小吃怎么也能吃饱。
甚至进化到后期,这群人进店就点一碗米饭,其余的菜品全是自带。
别说用眼睛盯着了,就是挨骂人都不会走。
趁着店内这会没什么人,夏从竹也找了个硬纸板拿着笔在上面书写了起来。
这个时期刚刚从狂热的那几年走过来,那些脏到超乎想象的商场战术在如今这个年代还没什么生存的土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