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极少数掌握了一定方法和配方的,能将酒酿造到三十度左右。
这种都已经称得上皇家御贡!
而二锅头呢?
这一瓶五百毫升的,标准度数是五十六度。
对于秦良玉这种几乎没喝过高度数的人来说,几乎很容易就能喝醉。
“店家,你知道吗,我们今天,一千人一千个弟兄拦住了五千多人的进攻!”
“等战报到了皇城,陛下一定会给弟兄们奖赏,大大的奖赏!”
“就是可惜,那五百三十二个弟兄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说话间,秦良玉再度给自己灌了一口酒。
看着秦良玉通红的眼眶,夏从竹也沉默了许久。
这种事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。
古代的冷兵器战争太过残酷,或者说从战争诞生的那一天起,注定就是残酷的。
而偏偏,秦良玉面对的还是满清战斗力最为强大的时候,八旗入关,这是衰老的大明难以抵挡的历史车轮。
拍了拍秦良玉的肩膀,破有良心的夏从竹决定今晚这顿就不收她的银子了。
毕竟一片虽然不好卖的金叶子,再加上那足足能卖出去两百块钱的银锭,也不算是小钱了。
一瓶二锅头不知不觉被秦良玉灌了下去,将一盘羊肉塞进了嘴里之后,整个人也晃晃悠悠走出了店门。
虽然人喝的醉醺醺的,但夏从竹倒是不怎么担心。
事实上,哪怕是喝醉了,秦良玉的战斗力也要超过大部分的普通人。
就她单手拎着的那一身盔甲,按照计算差不多就有七十多斤的重量。
伴随着秦良玉的离开,店铺门口转瞬就恢复成了鹅卵石的路。
来来往往的行人好像丝毫没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趁着时间还早,夏从竹将捡来的海鲜丢到了一个装着海水的大盆里面养着。
至少这样能保证在今晚上关门之前,它们是可以活着的。
海鲜这种东西,活着和死了完全是两个价钱!
将东西收拾好,夏从竹也拿着银锭沉思了起来。
这东西严格来说算得上是文物,只是奈何现在这个年代确实只能按照银本身的价钱来计算。
研究了一会,夏从竹也关上了店门朝着连城的胡同的一家店铺走了进去。
“老板,生意兴隆!”
坐在摇椅上的老头看到夏从竹的身影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