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医此时不禁皱起眉头,“只是臣疑惑,怎么净妃娘娘身体倒是比脉案上记录的要虚弱?按理说,吃了汤药应该渐好才对啊。”
陈太医医术高明,涉猎多科,把脉探病手拿把掐,韩晚浓自然信陈太医说的。
“陈太医,怎么搞清楚净妃娘娘是怎么越治越弱的?”
陈太医:“让臣看看药方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韩晚浓看着姚舒月的宫女,“你去把你家主子近日吃的方子都拿过来。”
秋儿瞧了眼韩皇后,便看着自家的主子,等在她的示下。
姚舒月点头,秋儿便下去取了方子来给陈太医。
陈太医仔细看过药方后,捋着下巴的胡须凝眉沉思。
韩晚浓像有白无常催命一般催促道:“陈太医,你别皱眉头啊,皱得人心惶惶的,有情况就说呀。”
“臣想不明白!”陈太医皱着他那张脸。
韩晚浓急得上火,“哪里又不明白了?”
陈太医一脸平静地看着皇后娘娘,“药方没问题!”
韩晚浓:“……”
我这个皇后娘娘是猴子吗,这么戏耍本宫?
“陈太医,如果药方没问题,那会不会是药有问题?”纪晏书出声提醒。
韩晚浓反应过来,尚衣局送的衣裳沾了构树花粉,没准那药也被人动了手脚,借机会来栽赃嫁祸她。
“太医,查查那药渣。”韩晚浓对陈太医说完,转头就看姚舒月的宫女,“那个……你把药渣拿来给陈太医检查检查。”
秋儿向新皇后禀了她的名字,“奴婢秋儿。”
韩晚浓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
秋儿转头瞅着自家主子,请她示下。
姚舒月点头。
秋儿把药渣用油纸包了来,放在几案上,陈太医用手翻按药材渣,看得甚是仔细认真。
陈太医沉着一张脸问得严肃,“净妃娘娘,夜间可觉得有痰却呕不上来的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