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持安轻声探问,“那官家不高兴是?”
官家惊诧道:“朕让人去打听了,这个新皇后那是舞刀弄剑的母夜叉,一把长剑投出去,能把人串成糖葫芦。”
官家夸大其词,李持安没有相信,“官家,您底下的人是不是以讹传讹,误导您呢?”
官家一脸认真地道:“千真万确,这可是新皇后家的下人仆从亲口说的,这个母夜叉很有心机,连大嬢娘、小嬢娘都骗过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官家,”李持安想到了问题的重点,“太后为您选了哪家女郎做皇后?”
官家坦言道:“六部之首,吏部尚书韩尧和庆寿郡主的长女。”
“吏部尚书韩尧和庆寿郡主的长女?”李持安小声重复官家的话,忽然一惊,“太后给您选的皇后是韩晚浓?”
李持安一下懵住,韩晚浓那个性子,能是皇后?太后娘娘是怎么看上她的?
“好像是这个名字。”官家也记不清她是早浓还是晚浓,早淡还是晚淡。
要是新皇后真如传言说的那般,那他的日子和净妃在时没两样,迟早完蛋!
官家忽然想起韩府就在英国公府对面,“持安,朕记得没错的话,英国公府对门便是韩府吧,你跟新皇后熟不熟?她是什么样子的?”
李持安和韩晚浓不仅是兄妹,还是上司下属,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但官家这么问,他一下子还真答不上来。
韩晚浓性子是大大咧咧的,相比那套的闺阁女子,她更像个女汉子!
女汉子当母仪天下的皇后,他也想不清楚太后是怎么选的。
李持安顿声道:“臣和韩家三娘子,算熟,也不熟。”
“熟,是因为逢年过节,偶有相见,不熟,是因为没说过话。”
晚浓即将成为新皇后,他要是说和皇后十分相熟,了解她,难免对皇后的声誉有影响。
官家虽然心里有质疑李持安说的是假话,但他脸上诚恳的神色,说的应该不是假话。
“那你们觉得韩家三娘子是什么样的人?”
李持安温声道:“臣的母亲说,韩三娘子聪明可爱,温良纯善,行止有方。”
晚浓这个妹妹,不仅如此,还勇敢无畏,乐观开朗。
官家松了口气,“传言不如邻居亲证,那朕就不担心了。”
新皇后是大嬢娘拍板定下的不假,但人是小嬢娘推荐的,小嬢娘的眼光一向不错,得小娘娘青睐有加的姑娘,那应该胜过净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