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郝仁试探性地松开手,见陈致远躺在病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,暗暗松了口气,
起身刚准备坐下,
病床上的陈致远突然低吼一声,用牙扯掉输液管,掰着病床用力,翻下病床,想往门口爬,
可他一只手断了,下半身也没有反应,仅靠一只手,连撑起身体都难,
“哎呀我的老天奶!”
郝仁惊呼一声,冲上去抱住陈致远,“陈指导员,恁这是干啥啊!咋恁想不开!”
“放开我,我要去找她!”
“别!恁别动嘞!俺去!俺去帮你找中不中!”
“郝连长,你能把她带回来,对吗?”
陈致远紧紧拽着郝仁的胳膊,泪痕满面,眼底满是偏执的疯狂,
“我只有她了,我不能失去她,你帮帮我,帮帮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中!恁先起来!俺把恁抱上床,立马就去找苏同志,中不?恁别再闹嘞!”
郝仁放缓声音打着商量,见陈致远停下挣扎的动作,将他抱回病床重新躺好,
“恁的夹板挪位了,俺先去找大夫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致远打断,“先找苏念!”
“中中中!找苏同志!咱先说好,俺去找苏同志,恁躺病床不要动,中不?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我只想见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郝仁叹了口气,
大夫说人突然遭遇打击,会情绪失控,需要有人陪在身边,帮助他度过这段灰暗时期,
苏同志能安抚陈指导员本来是件好事,可现在陈指导员一离开苏同志就发疯,
他总不能把苏同志绑在病房寸步不离吧?
医院走廊,
“你还没看出来吗?他就想用愧疚绑住你!让你留在他身边!”
周牧野撑着窗台,周身萦绕着郁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