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一直站在一边看着,院长心里着急,也老实的等着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我想买两捆白纸,还有三瓶钢笔水。”
人多,她也没办法直接收到空间里。
可她细胳膊细腿,刚刚口若悬河,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架势,都消失不见了。
此刻眨巴着眼睛,一副我很柔弱,我很弱小的模样,让傅老轻笑着摇头。
“小刘,提上鹿鹿的白纸和钢笔水。”
“晚一点,让院长给她送过去。”
小刘:“好嘞!”
院长:……
小刘兴致冲冲,院长我是冤大头。
“谢谢傅老,您是最好的长辈,关爱小同志,爱护国家的小花骨朵。”
“停。”
傅老哭笑不得,可那嘴角有点压不住啊!
刘娟看看傅老,一向温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人,此刻如同看待自家小辈的眼神。
好嘛!
又有一位上钩了!
那嘴角,好难压呀!
楚鹿鹿的嘴,骗人的鬼,只要她想哄,怎么会有哄不好的人?
人群没有散,楚鹿鹿和傅老先回医院了,主要是那些人太热情了。
有人给她鸡蛋,有人给她糖,她的斜挎包都快装不下了。
只能逃了……
院长都快憋死了,刚到院长办公室,就急匆匆地问,“傅老,得罪了史特斯,那些仪器怎么办?”
傅老看向院长,“事已至此,让他修,你放心吗?”
不放心……
可是不修也不行啊!
“我能试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