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就这么放苏晚樱离开。
可他来到半山腰上,却只来得及看见车屁股。
“苏晚樱!~”
他大喊。
呼吸好像拉风箱,可那车很快就跑得没了影子。
他不死心,抄近路继续试图拦车。
这段路是山路,再往下,就是相对平坦的大道。只要车子下了山,想再拦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罗祥拼命呼吸,还有两道坎,才能追上。可车子已经轰鸣着,即将路过这里。
他一咬牙,拉住一根藤条奋力一跳——
直接从十米多高的陡坡跳下。
整个人像自由落体落下,好在藤条帮他卸掉了小部分力。在落地的刹那他就地一滚,手肘贴着斜坡不断滚落,最终,他落在了公路上。
苏晚樱频频往后看。
“周大哥,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?”
好像是罗祥的声音。
可作为罗祥才和周叙怀大打出手,她也不好意思提及。
“有吗?我没听到。”
周叙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。
“你没听见?”
“没听见。”
听见了也装没听见。
“是么。”苏晚樱有些不放心的继续往后看,什么都没看见。
随后一想,就算罗祥真的追来,他的速度还能快过汽车?
周叙怀说得对,一定是她听岔了。
苏晚樱刚重新坐好,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,随之而来的还有周叙怀的低声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