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烫伤药。
准备上药。
而刚刚冲出去的那抹身影又跑了进来。
“小晚,咱们家的烫伤膏在哪里?”
陆昀冲了进来,不等温晚澄回答,就看到她手上的烫伤膏,一把拿了过去:“疏禾烫伤了,给她用一下。”
温晚澄身体僵在原地。
爱与不爱,在意不在意,就是这么明显!
在意的人,哪怕被蚊子踩了一脚,都是巨大的伤害。
不在意的人,哪怕被大象踩死,也无关紧要。
阮疏禾上了烫伤膏之后,懊悔地说道:“没办法做饭了。”
陆昀便说道:“别做饭了,咱们去外面吃。”
阮疏禾马上说道:“那我去喊晚晚。”
陆昀点点头:“我去洗手。”
只不过,等陆昀洗手过来,阮疏禾抱着程幼菲过来说道:“晚晚说她不去外面吃,她要睡一会儿,我们吃了,等一下给她带回来吧。”
陆昀觉得也可以。
三个人一起出去。
温晚澄在房间里面,听着阮疏禾自编自演,自说自话。
并没有出去戳破,因为跟他们说半句话的欲望都没有。
自己煮了碗鸡蛋海草汤,喝完,门口有自行车打铃的声音。
沈宜萱喊道:“晚晚。”
温晚澄出来问道:“萱萱,你怎么来了?”
沈宜萱:“周沐搞了两张电影票,但是他临时有事,没办法陪我去看电影,我找你去看电影。”
温晚澄觉得待在家里也烦躁,不如去看看电影放松自己。
“好。”
沈宜萱像个小太阳一样,一边骑着自行车,一边跟温晚澄说着这几天服装厂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