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台机器的马达是从一台老机器上拆下来的,没有多余的。”温晚澄说道:“如果要找人定做,不知道成本多少,顾屿森说他会想办法。”
林老听到这里,终于听出了一点猫腻:“你去找顾川,怎么见的是顾屿森?”
“我没见到顾川。”温晚澄摇头说道:“我见到顾屿森,他带我去看了这台缝纫机,我就决定带回来了。他说我们订的那一批货,最近会到。”
林老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事情还没有真正实行,你说话做事千万不要太乐观。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和最好的准备。”
温晚澄向来就是这样,不管做任何事,都会做最坏的打算,会问自己:如果出现这种后果能不能承受得起?如果能,就放心大胆去做。
“没事的。”她说道:“林老,其实老天给每个人放在肩膀上的担子都是计算好的,人能承受多重,就会有多大的压力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看开了,不管面对多大的压力,都应该迎难而上,好好把握,我相信我可以的。”
“真没有想到你能这么想。”林老点点头。
这是好事。
“放心吧,我现在强得可怕。”温晚澄眼神坚定:“我想,不管如何,都要闯出一点模样来。”
“今晚我请顾屿森到店里吃饭,等一下我去买菜,就当是感谢他给我们研究了这台新式缝纫机。”
林老看她兴致很好,点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温晚澄高高兴兴地去了菜市场。
下午的菜市场,菜的选择性没有早上那么多,但还是有青草鱼和一些新鲜白菜。
她买了一点鱼和青菜,准备清蒸鱼肉,炒一个青菜,再加一盘煎蛋,三个人应该够吃。
买完菜,她刚一转身,就看到了两个身影。
是秦露和顾屿森,秦露居然扑在顾屿森的怀里,顾屿森扶着她往前走。
虽然她没看到顾屿森的脸,但从这个后背看去,那个人就是他。
温晚澄微微咬着下唇。
心里对顾屿森升腾起来的好感,这一刻就像一个热炉被一大盆冷水浇灭。
她看着自己手上提着的菜篮子,抿了抿唇,转身走向另一条巷道。
另一边,顾屿森用手推开了秦露。
秦露额头冒冷汗,委屈地喊道:“阿森,你干嘛推我?好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