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铁成愣了一下,追问:“就是十年前来咱们家做客,结果被人打到住院的那个唐砚?”
温晚澄心里一惊,十年前唐砚被打到住院?她怎么不知道?
很快,她就想起来了,那天她跟着妈妈来大院干活,被唐砚吓到后,发了一周高烧,根本不知道后续。
唐砚十年前来的时候,当时她跟妈妈来大院干活,当时她一个人在边上画画,唐砚拿着糖过来,说给她,只要陪他玩。
那时候她嘴馋,就跟着唐砚到了后院。
结果
14岁的唐砚说要玩游戏,要她脱裤子。
当时,她年纪小,直到看到唐砚脱了裤子掏出东西,才吓得当场哭了出来。
老太太的脸色更难看了,忧心忡忡,唐砚是她娘家的人,要是有事,还得跟唐家交代。
站在边上的关银珊已经吓得瑟瑟发抖,受伤和断子绝孙,完全是两个概念!
陆昀脸色沉了下来,看向陆晓美,语气带着责备:“我还以为是谁,你们怎么总喜欢跟这种垃圾打交道?这种人渣根本没有人性,你还敢让他来家里?”
陆晓美赶紧撇清关系,无辜地看向关银珊:“不关我的事!是银珊生日,是她邀请唐砚来的,别什么事都怪我!”
她心里清楚,哥哥已经不喜欢自己了,要是再被牵连,哥哥只会更嫌弃她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传来。
顾屿森来了,手上还牵着一根狗绳,绳子另一端拴着小黑。
老太太原本冷厉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,以为顾屿森带着狗上门赔罪。
这事必须压下去,绝对不能闹大。
可她还没开口,就听到顾屿森说道:“大家都在,刚好让你们看看,我的小黑被扯掉了多少撮头发。”
陆老太太:“……”
陆铁成:“……”
赵娇:“……”
所有人的脸色都僵住了。
关银珊满脸不可思议,陆晓美却一副了然的神情。
她太了解顾屿森了。
森哥最宝贝小黑,对小黑比对很多人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