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禾就在这时突然跑出来,捂着脸哭道:“晚澄,我知道你恨我,可现在只有昀哥能帮我了……你就当可怜我……”
“妈妈,妈妈。”
隔壁房间里,传来程幼菲惊慌的哭声。
阮疏禾和陆昀都朝着房间冲进去。
对阮疏禾的所有事,他上心的速度不亚于火箭。
温晚澄笑了,盯着陆昀的背影,无声地问道:“这就是三年前,你说结婚后只对我好?”
压垮骆驼的,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罗马也不是一天造成的!
“我怕。”程幼菲紧紧地拉着陆昀的手。
声音跟猫儿一样怯怯的:“这个房间不是我的房间。”
陆昀心疼,说道:“陆叔叔明天给你换个大的房间好不好?”
“陆叔叔,我想和你睡在一起,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?”
陆昀沉默了。
程幼菲低头,吸了吸鼻子:“我爸爸说我是丫头片子,他从来都不多看我一眼。”
陆昀低眸,看着孩子细小的身体。
四岁的孩子,还不怎么长个子。
小手跟麻竿一样,那怯怯的眼神让他产生了怜惜。
“好。”陆昀答应了。
弯腰把小姑娘抱了起来。
阮疏禾在后面说道:“她还有微烧,去你那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,小晚上夜班,不碍事。”
“陆叔叔,你真好,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。”
程幼菲虚弱地抱着陆昀的脖子。
陆昀脸色沉着。
程度那个浑蛋,把孩子养成这样胆小。
“你要喜欢,以后就叫我陆爸爸。”
“陆爸爸。”程幼菲乖巧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