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呀,”钟毓灵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,“他人好好哦,还让我早点回去睡觉呢!”
碧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笑着附和道:“那就好,夜深了,咱们快回清晖院吧。”
“嗯!”
钟毓灵乖巧地应着,任由碧水搀扶着,主仆二人的身影,一深一浅,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看着她们离开,一直守在外头的墨影才进了书房。
“主子。”
沈励行立在原地,淡淡开口:“派人去盯着安远侯府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柴房。若有任何风吹草动,第一时间来报。”
墨影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,随即应下:“属下明白。”
夜半三更,月黑风高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国公府高耸的院墙,几个起落间便隐入了假山之后。
黑影似乎对国公府的布局很熟悉,避开了所有巡夜的护卫,身形快如鬼魅,径直朝着后院最偏僻的那间柴房而去。
柴房的门上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。
那黑影立在门前,确认四周无人后,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,对着锁孔,轻轻一捅,便打开了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黑衣人闪身而入,反手轻轻将门带上。
柴房里弥漫着木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借着从窗格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。
听雪正靠着一捆柴火睡得正沉,许是夜里寒凉,她将自己蜷成一团,呼吸均匀绵长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。
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,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。月光顺着门缝溜进来,恰好落在那匕首的刃上,寒光一闪而过,映出他毫无感情的眼。
他一步步走近,脚下的干草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三步。
两步。
一步。
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匕首,对准了听雪毫无防备的脖颈。
就在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——
“哗啦!”
柴房四周,数十支火把陡然亮起,熊熊火光瞬间将这方寸之地照得如同白昼!
“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