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这里,没人敢再动你分毫。”
安远侯那张脸,已然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钟毓灵的脚步慢了半分,余光恰好瞥见他的神色。
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真懵懂的眸子里,飞快地划过一丝冷意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安远侯府。
一踏入国公府朱红的大门,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算彻底消散。
府内的亭台楼阁,草木扶疏,都透着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息。
国公夫人脚步未停,径直带着苏清沅往自己的松鹤堂走去。
走了几步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钟毓灵。
“毓灵。”
钟毓灵连忙上前一步,乖巧应声:“母亲。”
国公夫人淡淡道:“你去看看听雪,别让她死了。”
“好的!”
钟毓灵应得干脆利落,转身就跟着丫鬟,朝着关押听雪的柴房去了。
……
松鹤堂内,檀香袅袅。
国公夫人拉着苏清沅的手,让她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坐下,亲自给她倒了杯安神的参茶。
“喝口茶,压压惊。”
苏清沅眼圈泛红,接过茶盏,声音里还带着颤抖:“谢姐姐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
人未到,声先至。
“母亲!”
一道略显焦急的男声响起,随即帘子被人一把掀开,沈励行快步闯了进来。
“母亲!您没事吧?”
沈励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国公夫人面前,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她,满是担忧。
“我听说您去了安远侯府,还跟安远侯对上了?他没把您怎么样吧?”
国公夫人看他这副担心的样子,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。
“大呼小叫的,成何体统。”
“我不过是去陪清沅去的,能有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