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,打小就不太灵光。”
国公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虽然这事不少人已经知道了,但真当亲口说出来,国公夫人还是觉得丢人。
沈励行却恍若未觉,继续用那漫不经心的调子说道:“本公子倒是孤陋寡闻了,竟不知这宫里的寿宴,还有为人开窍、增长智谋的奇效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皇后的脸,最终落回到一脸错愕的赵景渊身上。
“不过是来赴一场宴,就能让我这傻嫂嫂茅塞顿开,都会使心计害人了。”
“四皇子殿下,您说,这是不是奇闻?”
赵景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他设想过沈励行一万种反驳的方式强行维护,却独独没想到,他竟会如此荒唐,当着满朝权贵的面,直截了当地说自己的嫂嫂是个傻子!
这简直是将沈国公府的脸面扔在地上!
可偏偏,这最不要脸的法子,却也最是无解。
你如何去跟一个傻子计较心机?
赵景渊喉头滚动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原来如此,本皇子倒是不知此事。”
他生硬地转过身,对着皇后和众人,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“既然世子妃神智有异,那想来,方才也不是有意为之了。”
“有意为之?当然不是!”一道尖利的女声猛地炸响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。
嘉安郡主一张俏脸因愤怒而扭曲,她死死瞪着钟毓灵,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你们还真信了这个托词?”
她指着钟毓灵的鼻子,厉声喝道。
“就算她是个傻子,下手的本事总是会的吧!”
嘉安郡主的声音越来越高,充满了委屈与恨意。
“三年前在御花园,她也是这副要死不活的可怜模样,转过头就把我推进了冰冷的荷花池!若不是我身边的嬷嬷会水,我早就没命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眶通红。
“那时候你们也说她痴傻,不懂事!难道每一次她害了人,都要用这个借口来搪塞过去吗?”
“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毒妇!”
嘉安郡主声嘶力竭,完全失了平日的仪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