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难民的情况那么严重,那么多人需要帮助,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事情。而且,我也不后悔这个决定。
陈媛媛趁着众人情绪波动大时,默默带出重点,“你们可别觉得我是瞎大方,我心里可有成算呢!
我和沈逸寒虽是为了任务,但我们付出都不小。这好事都做了,那不如做点大的,留下点印记,让组织、让人民群众都看到我们的好,也不枉我们去那走一遭”
陈媛媛话说得比较温和,但除了肖凌一知半解外,其余人都听懂了。
沈青青心中有种我家有女出成长的感叹,媛媛姐对大哥还是有好感的,没看这次就处处为大哥打算。
真的太好了!
沈青青一脸兴奋地道,“媛媛姐,你这事儿要是传开了,肯定有好多人佩服你!说不定还能上报纸呢!”
陈媛媛笑着摇摇头。
沈逸寒在四合院洗过澡,交代了沈青青几句就又出门了。
一是忙着汇报此次出行的详细情况,着重提及边境难民的安置情况,以及疫病防控的后续需求,需要高度重视的细节。
二则是逼着杜司令去向中央直属机关施压,要李真真的处理结果。
毕竟好几天过去了,他们也暂时撤离了边境,如果不咬着处理了,就怕迟则生变。
没过多久,沈逸寒就带来了消息。
“你是说,李真真会上军事法庭?”
“嗯。”
军事法庭可不简单,主要审判军人、军队在编职工的刑事案件和依照法律、法令规定由它管辖的案件。
其管辖范围内包括军官、文职干部、士兵等。军事法庭会依照法律规定,独立行使审判权,实行公开审判、辩护、回避等制度和程序。
简单来说,只要上了军事法庭,你再大的背景也没用。
也算李真真罪有应得,又正好撞枪口上了,成了组织整顿军队的典型。
但凡她这事放到去年,最多也只是处分,怎么闹腾都上不了军事法庭这种程度,毕竟证据难找,也没人敢盯着李家这么尊大佛去深究她。
陈媛媛微微皱眉,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感慨,“沈逸寒,你发现没,干部家庭的子女,很容易被养得无法无天。就是现在这个看重工农兵的时代,这些读过书的都这样。”
沈逸寒剑眉微皱着,沉吟了好会儿,“我觉得大集体时代迟早要过去,很多恶习需要时间去代谢,文化复兴迫在眉睫。”
陈媛媛眸底满是欣赏。
沈逸寒真不愧是部队最年轻的师长,眼光就是毒辣!
听上面已经传出来风声高考就要恢复了,组织上面的人已经逐渐意识到教育并非‘资产阶级专政工具’了。
读书才能明理,就算本性再难改,但只要读过书,就会有更多机会,最起码有成长的机会不是。
“李真真做的那些事是严重违反原则和纪律的,不值得可怜。”沈逸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