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,我也不希望这个社会变得太脏了。那边有消息,我再告诉你,你也别太担心了,秦团长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港城。
这儿的冬天气候湿润,和北城的干冷完全不同,刚到这儿的前些天,秦霁川还有些不适应。
尤其是来了港城之后没几天,就迎来了这儿的雨季,潮湿而粘腻。
雨水淅淅沥沥的下了好几天,将这座繁华的都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雾之中。
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斑,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撑着伞。
看似平静的城市,底下却早已暗流涌动。
秦霁川站在一栋老旧唐楼的天台上,雨水顺着他黑色冲锋衣的帽檐滴落,在他脚边汇聚成小小的水洼。
他目光如鹰隼一般,穿透雨幕,牢牢锁定着对面街区一栋不起眼的私人住宅。
那里,就是林国栋逃回港城后的藏身窝点之一。
根据老爷子提供的有限人脉和他这几日不眠不休的暗中排查,终于精准地摸到了这里。
这栋住宅看似普通,但秦霁川敏锐地察觉到暗处布置着几个隐蔽的摄像头,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、看似在闲聊实则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的保镖。
显然,林国栋从北城回来之后,加强了戒备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雨越下越大,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。
凌晨两点,正是人体最疲惫、警惕性最松懈的时刻。
秦霁川如同暗夜中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从天台索降而下,身影完美地融入夜色中。
他避开所有摄像头的死角,利用雨声和风声掩盖了细微的动静,如同鬼魅般贴近了目标住宅的外墙。
屋内的两个保镖一个正打着瞌睡,另一个则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大雨。
他们丝毫没有想到,有人正在眼皮子底下行动。
秦霁川动作敏捷翻墙而入,撬开后门的锁,悄无声息地进入客厅。
看窗的保镖只觉得颈后一痛,眼前一黑便软倒在地。
打瞌睡的保镖听到细微声响,刚睁开惺忪睡眼,锋利的刀口已经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,同时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,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