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份,实在是太过份了!”钱志强的女儿也跟着附和,小脸上满是不满。
“以前只有他林老实跑过来偷偷闻我们吃肉的份,现在倒好,他是故意在我们面前炫耀!”
钱志强越说越气,恨不得冲出去理论。
“真可恶!太欺负人了!”
一家人都被这香味勾得坐立难安,心里堵得慌。
这么大的反差,换做是谁,心里都会不舒服!
两家人心里憋着火,好想直接跑去林家骂林老实一顿,可偏偏师出无名,只能在自家屋里干生气。
再看赵泽家,情况更是糟糕。
赵泽和李彩霞刚从地里下工,累得腰酸背痛,还得照顾赵和平。
赵和平现在还发着低烧,脸色惨白,浑身无力,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!
他一想到自己居然被林沐那个女人揍得那么狠,心里就更气了,这一气,反而耗费了更多力气,导致他身体更加乏力,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躺在床上哼哼。
好在这时任梦晴提着一个小布包过来了,她不仅给赵和平带来一些新鲜的草药,还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亲自给他把脉。
“脉象比早上平稳些了,明天应该就能勉强起来活动活动,”任梦晴收回手,轻声说道,“但他身子受了寒,再加上身上还有外伤,估计得好好养上半个月才能彻底恢复。”
“这么久?”李彩霞一听,顿时急得眼泪涌了出来,“这半个月没法去上工,那分粮的时候,咱们家不就少了一份吗?这可怎么办啊!”
任梦晴耐心解释道,“若是想让他好得快一点,就得去公社卫生院输液,不过输液得花钱呢,而且费用还不低。”
赵泽皱着眉头,算了算家里的积蓄,摇了摇头说:“花那个冤枉钱又不会马上好,还不如在家好好休息,慢慢养着,任医生,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任梦晴温和地说:“身为医者,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责任,再说了,这草药都是我在山里挖的,不需要什么成本,你们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在村里,任梦晴就是免费医生,平日里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,都是找她看,除非是她实在治不了的重病,才会建议去卫生院。
“真是太感谢任医生了,你看天都快黑了,要不留下来吃点饭再走?”李彩霞连忙热情地挽留。
“婶子不用客气了,我回去了。”
任梦晴一走,李彩霞就抱着赵和平的胳膊哭了起来,“我可怜的阿平呀,那个狼心狗肺的林沐,根本就不来看你一眼,还有那个赔钱货赵小美,现在指不定正在林家喝着鲜鱼汤呢,她们哪里会想到你在床上受这份苦呀!”
赵泽也拍着赵和平的手背,心疼地说:“儿呀,爹娘知道你受委屈了,你怎么可能跟张寡妇有染呢?”
赵和平躺在那里,听着爹娘的话,心里更气了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张寡妇昨晚来家里又哭又闹,最后还扛走一袋米,这事他心里清楚得很,可是他现在连说话都费劲,根本没有办法解释!
“儿呀,林沐那个女人太欺负你了,”李彩霞擦了擦眼泪,咬牙切齿地说,“她仗着有林薇帮她撑腰,现在还敢闹着跟你离婚呢,你快点好起来,到时候好好收拾她!让她知道咱们赵家不是好欺负的!”
“没错!”赵泽也跟着附和,眼神里满是怒气,“咱们先忍几天,让她林沐嚣张几天,等以后她后悔了,回来求我们的时候,咱们连门都不让她进!让她哭都没地方哭!”
赵和平本来就气死了,再被爹娘这么一激,一口气没顺过来,直接气得晕了过去!
“阿平!阿平你怎么了!”李彩霞吓得手忙脚乱地摇晃着儿子。
“阿平!儿子!你醒醒啊!”赵泽也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