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将这两场比试放在了最后,就是想趁机做些手脚,让沈知夏彻底消失。
却没想到,她竟然直接放弃了这两场比试。
赫连明月也在所有百姓的指指点点中,回到了鸿胪寺馆。
“砰——!”
一个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“贱人!”赫连明月彻底失控,在房间内疯狂地嘶吼起来。
努力扮演的温婉形象早已消失不见。
她双目赤红,头发散乱,哪里还有半分郡主的气度。
“她是故意的!她看不起我,她在羞辱我!”赫连明月嘶吼着,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变调,“弃权?她凭什么弃权?”
她猛地抓起手边一个沉重的青铜香炉,用尽力气朝墙壁砸去。
沉闷的巨响让守在外面的侍女瑟瑟发抖。
赫连明月发泄般地尖叫着,脑海里尽是沈知夏平静弃权的画面。
与鸿胪寺馆的狂风暴雨截然相反,栖梧院的书房内,却是一片轻松惬意。
“痛快!哈哈哈!太痛快了!”
付满满毫无形象地拍着桌子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夏夏,你看见没?赫连明月当时那张脸,青了又紫,紫了又黑,太精彩了!”
萧梦然也掩着唇轻笑,“是啊,她那副样子,比昨日还要难看。”
陈可儿给沈知夏续了杯热茶,虽然也跟着笑,但还是免不了担心,“你放弃了骑射与武艺,现在可是被她领先了一局。这局面,是不是太危险了?”
沈知夏接过茶杯,语气平和,“赫连明月此刻,心已经乱了。”
她啜了一口茶,继续道,“我本就不会什么骑射武艺,直接避其锋芒,于我有利。后面两场,她乱了方寸,我的机会,就来了。”
术数,她敢说自己不会输。
她是李卿岚亲自教养长大的,自小接触的就是账册与算术,赫连明月就是再聪慧,又能学会多少?她明显是将宝压在了骑射与武艺之上,自己何惧之有?
翌日,金銮殿。
因为沈知夏直接放弃了最后两项,今日的比试便改成了术数。
虽说并不是什么朝廷机密,但孔老先生还是请示了太后,要求这一场与治国策论一样,安排在皇宫之内比试。
今日观赛的,只有太后母子和萧凌雪,以及北狄使团和朝廷的几位重臣。
孔老先生站在大殿中央,神情肃穆,朗声道,“老朽不才,今日的术数题目,由老朽来出。二位可准备好了?”
他见赫连明月和沈知夏都点了头,才继续开口。
“今有战事起于北疆,荣安侯世子领军二十万御敌。那么,本次比试的题目便是,大军每日需耗粮草几何?若战事持续三月,朝廷需要筹措军粮多少旦?二位,开始作答吧!”
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