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景川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去。
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“滚蛋,老子这是为谁挡得酒?”
“昨天那群老兵油子轮番轰炸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着,龇牙咧嘴地抽了口气,“嘶。。。。。。脑袋要炸了。”
沈延庭也坐下来,长腿一伸,姿态放松,闻言扯了扯嘴角。
“酒量不好还馋酒,少赖我身上。”
“我那是酒量不好吗?”雷景川不服。
他试着坐直,又因为头晕倒了回去。
宋南枝在一旁听着,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陈子茵从里屋端了杯蜂蜜水出来,递给雷景川。
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“行了,没嘴硬了,快喝了。”
雷景川接过杯子,咕咚灌了几口,抹了把嘴。
看向沈延庭,眼神清明了些,“说正事,你俩怎么也过来了?”
沈延庭眉梢微动,“也?”
“还有谁来了?”
雷景川把蜂蜜水杯子搁在茶几上,“你堂妹,沈悦希。”
“在乐初那丫头房间里窝着呢。”
沈延庭和宋南枝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随即,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“原来躲这儿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雷景川,“乐初情绪怎么样?”
“南枝也是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雷景川脸色沉了沉,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。
“哼,自作自受!”
他话虽这么说,眉头却紧锁着,显然心里并不好受。
要不然昨儿也不会灌自己那么多酒。
陈子茵轻轻碰了他胳膊一下,低声道,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她转向沈延庭和宋南枝,“乐初她。。。。。。哭了一宿了。”
“天亮才睡着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她迟疑了一下,才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