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秦小姐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秦思婉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睛却一下子瞪大了。
眼神飘忽了一瞬,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说完,谭世恒俯身,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一个搪瓷杯里。
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。
“但这事,你得认下。”他直起身,目光锁住她。
“闹出去,我不会轻饶你。”
“凭什么?”秦思婉嘶声道。
明明。。。。。。明明什么都没发生,却要她承认?
这是什么逻辑!
她的清白呢?她以后还怎么见人?
尤其是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见沈延庭。
“就凭。”谭世恒语调平缓,“几天前,秦小姐取去过舟岛农场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思婉瞳孔皱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你说,这事要是让沈延庭知道了。”
谭世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。
“他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新账旧账一起算?他饶得了你么?”
秦思婉浑身发冷,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怎么。。。。。。连舟岛农场的事都知道?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去过舟岛农场又怎么样?”
她强撑着挺直脊背,声音却泄了底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!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是吗?”谭世恒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能看到人心底去。
他往前倾了倾身,“动了歹心,又没那胆子真做?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轻笑一声,“秦小姐,说真的,我还挺看不起你这样的。”
秦思婉脸色沉得厉害。
谭世恒直起身,“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