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团长。”谭世恒却在这时忽然开口。
声音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凉意,“你这一拳下来,我受了也就受了。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意有所指地,越过沈延庭的肩膀。
落在宋南枝的脸上。
嘴角扯了扯,“我怕你等会儿。。。。。。没法跟新娘子解释清楚。”
沈延庭挥拳的动作顿在半空中,瞳孔骤缩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就在这时,床上那团被子,似乎动了动。
秦思婉裹着被子坐起身,眼神茫然地抬眼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怎么会在这里!”她失声叫道,不似作伪。
沈延庭整个人猛地一愣,揪着谭世恒领口的手松了力道。
怎么会是秦思婉?
他也忽然明白了谭世恒刚才那句话的深意。
如果他打了谭世恒,就坐实了“为前妻出头”的戏码。
这乱七八糟的局,又到底是谁设的?
谭世恒趁着力道微松,从容地整了整被揪皱的衣领。
他向后退开了半步,拉开距离,轻嗤一声。
“你们,还真是不太尊重长辈。”
不过来参加个酒席,前后挨了两顿打了。
宋南枝蹙紧了眉,还在琢磨。
从刚才那阵仗看,这分明是个给她设好的陷阱。
引她入房,再召集人来“捉奸”。
可为什么最后在房里的人是秦思婉?
更让她想不通的,是谭世恒。
如果真是陷阱,他怎会如此淡定?
从头到尾都是掌控局面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