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‘应该’,恐怕用错地方了。”
赵景晟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他接不上话。
“赵景晟。”沈延庭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那一拳,我可以不跟你计较。”
赵景晟猛地抬眼。
沈延庭却转开视线,“她身体什么样,你也看见了。”
“我不想让她因为这些破事糟心。”
赵景晟握紧的拳头,松了松,他不得不服眼前这个男人。
沈延庭转回头,眼神已经恢复公事公办的清明。
“技术上的事,你说得不错。有想法,有数据,不是纸上谈兵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军帽,指尖拂过帽檐。
“至于别的,”他边说,边站起身来向外走,“南枝是我媳妇。”
手搭在门把上,停住了一瞬,侧过半张脸。
“关心可以,但别越界。”
话落,门被拉开,又关上。
沈延庭走后,赵景晟在原地站了会。
才缓缓摘下眼镜,用指尖用力按了按发胀的眉心。
再戴上时,眼神已然清明。
——
卫生所,病房里。
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还没等她说“进”,一颗小脑袋就探进来了。
“南枝姐!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?”
小梦手里拎了个军用铝饭盒,进来反手带上了门。
“小梦,你怎么来了?”宋南枝放下手里的书,试着坐直身子。
“你别动!”小梦赶紧过来,按着她肩膀,“快躺着。”
“今天这汤啊,意义重大!”她边说,边拧开饭盒盖子。
盖子一开,浓郁的鸡汤香味散出来,还夹杂着枸杞的甘香。
宋南枝吃惊,“这是你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