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庭这才缓缓抬起手,用指腹按了按自己刺痛的颧骨。
目光重新落在宋南枝脸上,那眼神复杂得令她心悸。
赵景晟整理了一下歪斜的眼镜,还有凌乱的衣领,对宋南枝说道。
“南枝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如果有需要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说完,他冷冷地瞥了沈延庭一眼,才在医生的注视下离开病房。
他心里已然打定主意,这事没完。
病房门关上。
沈延庭缓缓转过身,走回到床边,没有立刻坐下。
“景晟哥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,语调平平。
宋南枝心里一紧,知道他不高兴了。
“我生父和他父亲是朋友,很多年不联”
沈延庭好像完全没有在听她说什么,还在斟酌着上一句。
忽然扯了扯唇角,“叫得倒挺顺口。”
宋南枝:
沈延庭俯身下来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“那我‘酗酒’家暴这名声?”
“是你跟他说的?嗯?”
“不是!”宋南枝立即否认。
她还真不知道赵景晟是从哪听来的。
要说家暴,她倒是趁着沈延庭醉酒打过他一巴掌。
沈延庭沉默了几秒,忽然扯了扯嘴角,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自己都病倒了,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。”
“你这位‘哥哥’对你,倒挺上心。”
这话的意味太明显,宋南枝脸一白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就只是偶然碰上”
“偶然碰上,就急着给你留地址电话?”
“听了几句风言风语,就认定我是个会打媳妇的浑蛋,还跟我动手?”
他每问一句,宋南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