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孝顺,我知道的。”
……
“王爷,世子对常侧妃只是……母子之情,或许是您多虑了呢,毕竟世子才十六七岁。”
荆王府管家在听到自家王爷的猜测时,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父亲怀疑儿子与自己的小老婆有一腿,真是骇人听闻。
荆王:“兴许真是本王想错了,良儿是把常氏当做母亲了,让府里的人不用监视了。”
良儿是荆王府的继承人,他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玷污了良儿的名声。
荆王吩咐:“过几日便是本王母亲的冥诞了,本王要去景灵宫和陵寝祭拜,东西你要准备好。”
荆王府管家应道:“是,王爷,小人记着呢。”
荆王:“祭祀要两天,通知钱侧妃,让她跟着同去吧。”
荆王府管家听了明显愣了一下,不确定地重复王爷的话,“王爷,让钱侧妃也跟去?”
荆王:“你年纪也不老啊,怎么聋成这样?”
荆王府管家劝道:“王爷,钱侧妃是妾室,这不合祖规……”
除非王爷现在把钱侧妃扶正。
但王爷又轴又奇怪的性子,不可能把钱侧妃扶正。
荆王不满道:“祖规也是人定的,本王说合规就合规。”
“是、是小人多嘴了。”荆王府管家应声后,就不再多言。
数日后,城东天桥。
阿惜爬上天桥架子,身上穿着身以前做好的嫁衣,头发高高的盘起来,不施粉黛的小脸还有没有消散的淤青。
“我常惜是杭州青梅街竹马巷常记装裱店的女儿。嘉佑六年春,三月二十七日,被先帝的亲弟弟、当今官家的亲叔叔荆王爷指使其管家强抢进了荆王府当了侧妃……”
“我早就有未婚夫,定了日子要成亲了,我不同意,可荆王却让管家指使人殴打我的未婚夫,将其殴打至伤残,逼他退婚,还以我家人性命相要挟,我迫不得已进了荆王府。”
“可谁知荆王是豺狼虎豹,逼死我爹娘,对我也时常棍棒殴打,要不是命大,我早就像薛侧妃一样被打死了。我如今家破人亡,无所归依,要是不将此等冤屈告知于天,我死不瞑目。”
“爹,娘,”阿惜仰天大呼,眼角留下了泪水,“惜儿来找你们了……”
红色身影从天而落,咚地一声巨响,水花溅起,水面中的手挣扎几下后,彻底沉了下去。
反应过来后,行人们惊呼:“救……救人啊,有人跳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