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笑笑,你个贱人,我跟你拼了!”池珍珍尖叫一声。
这个该死的臭女人,昨天在县城拖拉机上就跟她作对,后来还骂她是害人精。
一次两次的,她都好脾气的忍下不跟她计较。
结果等到了知青点分铺位的时候,周笑笑这贱人又干了些什么?
她竟然把“害人精”这个外号告诉了所有人,还说她衣服丢了,以后都没办法换洗,肯定又脏又臭,搞得所有女知青都不愿意挨着她睡。
后来还是老知青里的点长出来说话,她才算有了个靠墙的位置可以睡觉。
以为这样就完了吗?
才没有!
因为周笑笑嘴贱,把之前路上的事说了,所有知青看她的眼神都不对。
兄妹俩的家很近。
池早知道后,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
虽然手术很成功,但心脏病这种事可不好说,让尤挽彰一个人生活,她还是很担心的。
现在好了,有郁章和郁珠在,平时也能照看着点。
只是正式出院这天,蓝弈开着车来医院接了人,等到了防震棚,发现郁章竟然也在,还左一个尤老,右一个早早的叫着,薄唇立刻抿紧了。
“郁章同志怎么也在?也没多少东西,我就能拿了,你怎么还把人叫来,多麻烦人家啊。”瞅了个池早出去拿东西的空子,蓝弈跟上去,状似随意的问。
池早没察觉到不对,她很自然的说,“我没特意叫他啊,是他家就在前面,离得特别近,就过来帮忙了吧。”
她说着,还抬手给蓝弈指了指郁章家是哪个。
蓝弈看着只隔了三个防震棚的郁家,薄唇抿的更紧了。
还真是够近的啊!
这以后,姓郁的小子还不得一天三趟的往这边跑?
“离得近也好,我也能放心点儿。要是我不在,师父有什么事,郁章他们也能帮把手。”